她當然知道其中很多都只是沈玄默刻意放縱的傳聞。
但沈玄默態度卻十分囂張,總是一副勾勾手指就能叫來一堆人跪舔他的嘚瑟模樣,看著就叫人來氣
就怕他哪天囂張過頭,陰溝里翻了船。
然而公司事關許多人的飯碗,不好胡來。但感情問題只關乎沈玄默自己一人。
看到顧白衣的那一刻,沈女士就冒出了借機讓狗兒子吃點苦頭的想法。
但是,這種內情放在心里想想就夠了,是絕對不能隨意對外人傾吐的。
沈女士早就想好了借口。
“我有一個朋友家的姑娘,比玄默還要大兩歲,從小到大一顆心就掛在玄默身上。但玄默呢,一直都不喜歡她。”
“要是只此一樁事,我也不會管什么,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指不定哪天就能磨得玄默心軟了,但是”
沈女士頓了頓,忍不住嘆氣,一副頭疼又為難的樣子。
“但是玄默又不喜歡女人。”沈女士面不改色地造起兒子的謠,“你說這不是白白耽誤人家姑娘嗎。”
沈女士言辭切切,顧白衣忍不住跟著點頭。
但緊跟著他又想起昨天沈玄默說過的話沈玄默說他對男人沒興趣。
難不成他其實是個性冷淡
這樣確實不好耽誤人家女孩子。
沈女士瞥見他的神色變化,繼續說道“這話我倒是也跟那姑娘談過好多次了,但是她偏偏不信,總說玄默身邊也沒個固定的人選,怕是故意找借口搪塞她。”
她說的這些倒不全是假話。
一個朋友女兒確實對沈玄默念念不忘,不過未必有多少真心,只是看中沈家家世。
先前光是靠著朋友這層關系,那姑娘就已經狐假虎威過許多次。
目光短淺又愛慕虛榮,心思不正。
沈女士見過她幾面,都沒讓她到沈玄默跟前去作妖,直接就擋了下來。
但那姑娘卻至今都沒有消停。
那朋友曾經對沈女士有恩,那姑娘也沒做出什么大的錯事,沈女士也不好輕易翻臉,只叫下屬擋著。
如今見了顧白衣,突然間也覺得這是個解決麻煩的好主意。
反正沈玄默自己早就把自己名聲折騰得不像樣了,再多這一樁風流債也不算什么。
想到這里,沈女士就忍不住想磨牙。
這狗兒子夠狠,就為了給親媽添點堵,連那種爛名都主動往自己頭上擱。
沈女士喝了口茶,順了順氣,才繼續說道“另外呢,就是這小子雖然花名多了些,但其實一直都不開竅。”
“他有一個朋友,好幾年前出了國,走的時候沒告訴他,這家伙就生了悶氣,自己躲在被子里哭了好幾天,然后就跟人家置氣到現在。”
“但其實年年禮物都備著呢,就是抹不開臉,又見不到人。不過最遲明年冬天他就要回來了。”
沈女士在這里停頓了片刻,用一種希冀的眼神看了顧白衣一眼“我這么說,你懂嗎”
顧白衣懂了。
他甚至瞬間聯系上劇情,大徹大悟了。
原作小說的主角就是沈玄默的養子。
而這個養子,就是他從國外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