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中緣由劇情里沒說,也可能是族姐沒有吐槽到,但添上沈女士這些話,瞬間就串聯起來了。
大概就是沈玄默其實暗戀朋友多年不敢說,結果朋友不知為何出了事,于是悔不當初的沈玄默就將他的孩子認作養子,視若己出。
情深似海,但有緣無分。
可憐。
顧白衣面露憐憫。
沈女士便繼續往下說“所以我想著這也是一舉多得的事,你去追他,他喜歡什么樣,你就什么樣給他看,說不定一刺激就自己明白過來了。”
“不過呢,就是要委屈你一點,怎么也要演點戲,名聲多少有些妨礙。你若愿意幫忙,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顧白衣說“我愿意。”
名聲什么的,他本就不在意。況且原主名聲本來也沒好到哪里去。
他原就打算答應沈玄默幫忙假扮他男朋友了。
現在再聽沈女士這一通不為人知的愛情故事,他也不免覺得遺憾可惜。
即便那朋友有了孩子,未必能接受沈玄默。
但等到對方不在后再悔悟也確實遺憾,哪怕告過白再被拒絕也算努力過了。
顧白衣就是看不得那些充斥著遺憾的愛情悲劇。
就當是回報沈玄默的還債之情吧。
沈女士險些壓不住幸災樂禍的嘴角,連忙咳嗽兩聲,拉住顧白衣的手,柔聲說道“那就辛苦你了。”
最好早點掀了狗兒子的船
國外某座小城。
某位母胎單身二十七年的直男“朋友”一連打了三個噴嚏。
緊跟著脊背就竄上來一陣惡寒的涼意。
朋友左右看了兩眼,磨了磨牙自言自語“肯定是沈玄默那個狗東西又在罵我了”
送走了顧白衣之后,沈瑰意就收起了過分柔和的笑容。
她在外面強勢慣了,兒子又是那樣叛逆的性子,若要擺出一副慈母作態反而別扭。
不過顧白衣雖然看著性子懦弱一些,但也確實并不惹人討厭。回想起喝茶時對方不聲不響,舉止神態卻如行云流水,看著賞心悅目,沈瑰意反倒伸出幾分好感來。
也正是因此,她才能維持著一個相對和藹的形象將這出戲唱下去。
旁邊的余三堂反倒沒那么高興。
事實上沈瑰意這個想法一提出來,他第一反應就是胡鬧,但母子倆為了斗氣胡鬧的事可多了去了,他一是表親二是下屬,卻不好直說什么。
這會兒他也只能隱晦提醒一句“興許玄默也只是一時興起。”
沈玄默未必對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小白臉有多少喜歡。
就怕弄巧成拙,萬一這是個拎不清的,最后就怕是粘上一副狗皮膏藥。
一向敏銳的沈瑰意卻只認了前一句潛臺詞。
“不可能”這句話她說得最擲地有聲,“我敢肯定,他就喜歡你這一款的”
就昨天那見色起意的小眼神,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