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宴會廳。
沒人敢攔。
后面的唐總在眾目睽睽的目光審視之下,臉色一白,兩眼一翻,竟是生生氣暈了過去。
沈玄默出了宴會廳,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原本想直接開車回家,但看看自己一身酒氣,他眉頭就皺起來,最后還是打電話給了沈家的司機過來接。
他回了趟沈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回了自己的住處。顧白衣在家看劇本。
看到沈玄默提前回來,他還有點意外“不是說去參加什么宴會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他還以為起碼得到半夜,剛剛他還在猶豫要不要等沈玄默回來。
沈玄默走過來樓了下他的脖子,輕輕碰了下他的耳尖“早知道帶你一塊去了。”
要是看到他有了主,說不定就不會再搞那一出了。怪惡心人的。
但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顧白衣就是不喜歡參加這些宴會活動,所以沈玄默才沒有強求他一起去。一群人假模假樣地打著官腔,確實無聊。
還不如在家躺著睡覺實在。
沈玄默話頭又一轉算了,不去才好,清凈。
顧白衣看出他心情不好,都顧不得跟他計較親近范疇的問題,放下手機問了一句“發生什么事了34
沈玄默簡單地復述了唐家那對父女的事。
顧白衣聽得神情漸漸微妙。
沈玄默緊急保證“我根本沒見過他們家的人,我看那小姑娘其實也挺不情愿的,估計是被她那便宜爹威脅的。
否則那會兒他就連唐小姐一起潑了。在他的字典里,沒有憐香惜玉幾個字,但冤有頭債有主。
沈玄默更討厭那個唐總。
顧白衣面露同情,似乎是回憶起了一些舊事“這種事確實也難免”地位高了,難免周圍就會有一些心懷不軌的。
無論男女都是。
有些人對這方面不大在意,你情我愿各取所需也勉強能算是一段美事,至少也不算吃虧。
但也有一些人潔癖重,對這種事就避之不及了。
顧白衣他親大哥以前就遇到過類似的事。
不巧他哥沒什么武學天賦,相較練武之人身嬌體弱,酒喝多了還加了料,直接失去反抗之力,被摸了好幾爪子。
最后是顧白衣收到短信發覺不對,及時趕過去把他哥給救了下來。
事后顧大哥差點沒把自己給搓下一層皮,惡心得好幾天都吃不下飯。自那之后更是滴酒不沾,飯都不敢在外面吃。
顧白衣如今再回想起來,仍然覺得他哥那段時間的樣子可太可憐了。
對比之下,沈玄默還算是幸運的了。
但有一難免就有二,沈玄默還不喜歡有人跟在身邊。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會不會就遇到個更心黑的就栽了。沈玄默腦子好使,但要是被人灌暈了那只有任人宰割的命。
這么一想,顧白衣神情中更透露出幾分憐憫。好像在看一個柔弱可欺的小雞崽。
沈玄默總覺得他在想什么不好的東西。
顧白衣輕咳了一下,收斂了一點眼神“以后要是還有這種應酬,我陪你去吧。”多少也能保護他一下。
沈玄默聽從直覺的預警,并沒有去深究顧白衣那種微妙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