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初可能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這件事。
正想著要不要跟他打聲招呼,嵇蘭因的回復就跳了出來。
嵇蘭因「照片啊」
嵇蘭因「不過后來他又說是陪姐姐在外面玩。」
嵇蘭因「要是真的只是巧合,那你們也太有緣分了那么巧在差不多的時間點發差不多的照片換誰看都以為是你們在約會」
這會兒他倒是有點慶幸原主性格孤僻了,好友列表里的大學同學就那么幾個,還是剛進宿舍的時候被嵇蘭因拉著加了一圈。
同時看到他和林和初的動態的同學,屈指可數。
顧白衣單獨回復了嵇蘭因最后一條消息「這種玩笑以后不要亂開。我和林和初沒有什么同學以外的關系。」
嵇蘭因那邊“輸入中”的狀態持續了半天,大概是將對話又一個字一個字刪除了,只留下一個字哦。」
他很老實地發了個滑跪道歉的表情包。
等發完好像又反應過來,他又問了一句「等等,你是真的跟人約會啊」
他又補充了一條「跟別的人。」
顧白衣嗯。」
顧白衣「所以這種事不要亂說。」
顧白衣「我對象會不高興的。」
嵇蘭因「」
嵇蘭因」
嵇蘭因「你什么時候脫的單」
嵇蘭因「叛徒」
他還以為顧白衣發的“約會”只是調侃,要是真的談戀愛,哪個男人好意思在女朋友面前玩那么幼稚的東西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哀嚎過后,八卦之心就有點壓抑不住了,旁敲側擊地打聽前情。
顧白衣笑了笑,沒有回得太詳細,只說了一句「以后有機會帶給你看看。」如果沈玄默愿意的話。
沈玄默當然沒有什么不愿意的。
元宵節過后的第二天,兩人就要回寧城了,顧白衣說要跟朋友道個別,沈玄默也不用考慮什么避嫌的問題了,親自開車把他送過去。
道別對象當然就是田添恬。
自從唐家開始自顧不暇之后,顧白衣就能正常出門了,除了逛逛特產商店,就是去找田添恬。聽說顧白衣要回去的時候,田添恬分外不舍。
他堅持要把顧白衣送到機場。
顧白衣轉頭看了眼沈玄默,面帶征詢。
沈玄默眉頭一跳,看得出來顧白衣對待這位新朋友態度不一般,尤其對方那種黏黏糊糊毫無分寸的勁兒,看得真叫人礙眼。
但捕捉到顧白衣臉上潛藏的懇切,沈玄默也說不出一個拒絕的字眼。
他還是舍不得讓顧白衣失望。
“讓他坐副駕。”沈玄默說道,“回頭再叫司機送他回來。”顧白衣點點頭,沒有意見。
田添恬有意見,但不敢說。
他們這種練武的人直覺很敏銳,田添恬一眼就看出來沈玄默不大好惹,而且對方并不是很喜歡自己。
田添恬不想讓顧白衣卡在當中為難,因此只當做沒看到他。
但此刻見沈玄默自顧自地發號施令,連位置安排出發時間都要插手,田添恬還是沒忍住問了顧白衣一句“他是你債主”
怎么感覺比當爹的還要啰嗦。
顧白衣還沒接話,沈玄默從他們身邊路過,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田添恬一眼。“我是他男朋友。”沈玄默理直氣壯地給自己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