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心頭浮起燥意,指骨一震,直接將她的小衣給撕裂了。
無邊艷色倏地跳入眼簾,雪白與櫻粉,撞得蕭衍漆黑的瞳仁狠狠地一縮。
過了半晌,他才輕喘著氣,僵硬地強迫自己挪開視線。
哪怕定力再好,此刻蕭衍也沒有勇氣再去碰酈嫵身上唯剩下的白綾中褲了。直接僵直著手臂,把她抱起來,放入了浴桶中。
蕭衍先給酈嫵洗了臉,然后將她的手臂攀附著浴桶邊沿,又將她的腦袋枕在手臂上。接著拿來一條潔白的沐巾,開始給酈嫵清洗。
酈嫵閉著眼睛趴在浴桶邊沿,長發挽起,只露出一片雪白的背。
清亮的水珠順著那凝脂般的肌膚和漂亮的脊窩一路滾下,晶瑩剔透,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引人采擷。讓人想伸出舌尖去嘗一嘗,舔一舔。想象中那應該是芳香的,清甜可口的
蕭衍克制著沒有直接觸碰到一分,只隔著沐巾,將酈嫵的背擦洗干凈。
接著便到了前頭。
蕭衍伸手又將酈嫵調整了一個姿勢,讓她側靠著浴桶,一手扶著她的后頸,一手給她清洗。
屋內燈光朦朧,浴桶內水汽蒸騰。
其實也不熱,但是蕭衍額上滾落一顆顆汗珠。拿著沐巾的那只手,手臂繃直,動作僵硬,手指不自覺地顫抖,像是給她清洗,又像是在輕揉。
水波輕晃,也不知是被水汽蒸騰了一會兒,還是被陌生而不熟練的動作給刺激到,原本昏睡的人兒,忽地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酈嫵眼睫輕輕眨動,像是還沒意識到是什么情況。
呆愣愣地看了蕭衍兩息,接著便順著他的動作往下瞥了一眼。
“唔”還未完全出口的驚呼,被一只滾熱且帶著濕氣的大手死死地捂住。
蕭衍耳根染著淺淺的緋色,氣息急促,嗓音也有些暗啞“別喊。”
“唔唔唔”酈嫵的聲音悶在他的掌心,模糊得聽不清。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滿眼的驚惶與震驚,完全不知道這是個什么開展。
蕭衍依舊捂著她的唇,黑眸盯著她的眼睛,耐心跟她解釋“今晚孤出去后,你跟你的侍女都遭了暗算,昏迷了你還記得嗎”
酈嫵眨了眨眼。
她只記得自己在打瞌睡,后來就完全沒有知覺了。
此刻聽蕭衍這樣說,她猶疑地點了點頭。
“琉璃也昏迷了。你身上弄臟了,所以孤給你清洗”蕭衍難得有說話如此艱難的時候。他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被他丟在地上的衣裙。
酈嫵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果然看到地上自己淺色的衣裙上沾了不少臟污的紅色。
那是血跡
酈嫵嚇得往水里縮了一下。
“已經沒事了。抱歉是孤考慮不周。”見酈嫵已經安靜下來,蕭衍松開捂在她唇上的手,又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觸手一片細滑,手指不由地微微蜷了一下,連忙收回。
“接下來,你能自己洗嗎”蕭衍問。他看著酈嫵雙手抱胸,縮在水中,眼眸微微一動,忽地又笑了笑“你若是不介意,孤繼續幫你洗也行。”
“不、不用了”酈嫵臉頰漲得通紅。只要一想到太子居然將她衣裳脫了,還給她洗澡,她就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尤其是胸口,總覺得癢酥酥的,讓人脊背發麻,血流加速,臉上的溫度越升越高。
她這樣雙臂越收越緊,將胸前溝壑越擠越深,蕭衍一瞥之下,連忙轉開眼睛。“那你自己洗吧,孤先出去了。”
酈嫵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