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聽見珠簾晃動,一只纖纖素手撩開珠簾,接著一名身姿綽約的女子,從珠簾后方款款走了出來。
那女子一襲薄紗紫衣,面容秀麗,身段玲瓏。
她絕對不是沈星北見過的最漂亮的姑娘,但渾身上下卻透著股奇異的魅力。那種嫵媚艷麗,仿佛是從骨子里透出來似的,香肌艷骨,媚態橫生,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沈公子。”玉娘聲若黃鶯,綿糯欲滴。
“玉姑娘有禮了。”沈星北裝模作樣,拱了拱手。
玉娘見他一本正經,舉止刻板呆憨,忍不住“撲哧”一笑,霎時間艷光四射,媚色逼人。
她蓮步輕移,朝沈星北裊娜走來。纖纖素手搭上他的肩頭,慢慢滑動,人也柔若無骨,往他胸前靠去。微微仰臉,紅唇貼于他耳畔,呵氣如蘭“公子不必這般拘謹,玉娘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當不起大禮。奴家不過是個玩意兒,隨公子任意采擷”
她說得直白,但并不惹人生厭。
沈星北哪里被女人這樣近身過,更別說這般露骨撩撥。
一瞬間俊秀的面龐便浮上緋色,耳根通紅如血。
玉娘紅唇含笑,柔荑從沈星北肩頭挪開,又緩緩舉起,落在他的臉上。玉指纖纖,削若蔥白,沿著他的鼻梁、唇角、下巴、再至脖頸、喉結一寸寸慢慢游移。
鼻間香氣浮動,身上還被勾魂的妖嬈艷姬四處觸碰。沈星北繃緊身子,面龐浮紅,汗如雨下,卻站在那里一動未動。
沈星北就算再憨直,也是在沙場浴血奮戰磨礪出來的少將軍,定力和耐力都非同一般。否則蕭衍和陸鑒之也不會放心讓他一個人來。
玉娘幾番主動,沈星北都忍住沒動。
玉娘便也不再勾惹了,索性在一旁的椅凳里坐下,拿著一雙妙目睨著他,笑得十分妖嬈“你這公子好生奇怪,既是已來了這煙花之地,又早早約了奴家,怎地還這般正兒八經裝什么樣子”
沈星北剛剛被她撩得氣血翻涌,心潮澎湃,這會兒見她這樣說,又是一番面紅耳赤。從來都愛嘮嘮叨叨嘰嘰喳喳的少年將軍,此刻卻像是個被鋸了嘴的悶葫蘆,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玉娘見他俊臉憋得通紅,瞧著他挺有意思,于是逗他道“你該不會不是為了來玩樂,而是帶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來這兒的吧”
“絕對不是”沈星北連忙開口否認。
玉娘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他。沈星北心神又清醒了些許,他斂眉肅目,神色自然地道“只是聽聞姑娘名聲,沈某有些好奇,所以就想來見識一下。”
玉娘又是“撲哧”一笑。媚眼如絲,用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他、勾撩他“你想怎么見識光是這樣看著能見識到什么不如咱們去榻上見識一下”
“這”沈星北一張俊臉憋得都快紫脹了。
玉娘紅唇含笑,盯著沈星北看了許久。看他掙扎,看他手足無措,卻依然不為自己所惑,沒有任何猥瑣褻瀆之舉。
她忽地正了臉色,走到茶幾旁,坐了下來,對沈星北招手笑道“沈公子,過來陪奴家喝杯茶吧。”
沈星北正不知該如何自處,聞言連忙走過去,跟她在矮幾旁對面而坐。
玉娘將案幾上的茶壺里的茶水全都倒在了旁邊的茶桶里,另外換了一種茶,燙煮了起來。
沈星北就那樣看著她一舉一動都嫻熟優美,卻又處處透著魅惑,仿佛是被刻意教導或者調教出來的一般。
玉娘重新煮好了茶,給沈星北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語笑嫣然“嘗嘗。這茶凝神靜氣,雖然作用也沒那么大,但多少能讓人感覺舒服一些。”
沈星北愣了一下,陡然反應過來。
這屋子里一樣也點了催情香,他氣血翻涌,情難自已,不僅僅是因為玉娘的撩撥之故,還因為這催情香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