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北喝了一口茶水,果然清香潤澤,讓人醒神醒腦。他沖對面的玉娘莞爾一笑“多謝姑娘。”
“不思歸”里歌舞笙簫,處處歡聲浪笑。
沈星北在玉娘屋子里呆了小半夜。
門再次打開,玉娘送沈星北出來。
跨過門檻時,玉娘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沈星北連忙伸手扶了她一把,“姑娘小心。”
等她站穩,他又連忙收手,十分守禮。
玉娘手里捏著錦帕,倚在門邊笑著朝他擺了擺手“公子慢走,下次再來啊。”
沈星北點了點頭,然后拱手告辭。
玉娘站在門邊對著他的背影看了幾息,然后收了笑容,轉身回屋。
高齊走進來,見玉娘靠在床邊,面頰潮紅,眼眸帶水。他笑得猥瑣而譏諷“怎么還是這樣一副浪蕩模樣那位沈公子沒能滿足你”
玉娘軟軟地靠在床邊,神情懨懨,“我累了,想歇會兒。”
“行行行,你先歇著。”高齊笑得十分曖昧,但還是不忘問正事,“有約那位沈公子下次再來嗎”
玉娘回道“約了。”
“那景公子呢”高齊又問。“很明顯那位景公子才是他們的主子,你要他將景公子也帶來,這才是最要緊的。”
玉娘懶懶地伏臥在床,回他“也說了。”
高齊這才放過她,走出門去。
玉娘見他出去,這才從床上爬起來。拖著軟綿綿的身子,走到桌案旁,倒了一杯茶水,將那香爐里燃著的催情香一把給澆滅了。
沈星北回了府邸,立即去向蕭衍匯報。
“殿下剛去東院井邊沖澡。”德福告訴他。
沈星北被催情香熏了一晚上,也正需要用冰冷的井水沖去一身熱燥,聞言立即趕往東院井邊。
屋內的凈室留給酈嫵用。蕭衍雖然貴為太子,但他在邊關軍營幾年,不像京都貴公子那般精細講究。這些日子一直都跟沈星北他們一樣,直接就著井水沐浴。
沈星北趕過來時,蕭衍剛剛脫去外裳,赤著上身在井邊站著沐浴,全身上下只余一條中褲。
太子殿下平日里衣著整齊,一絲不茍,穿得嚴嚴實實,只讓人覺得高大挺拔,修長如松如柏。脫去衣衫后,寬肩窄腰,胸腹塊壘分明。身形線條強健結實,肌肉卻又不過分虬結鼓凸,而是優美修勁,蘊含著強大的爆發力。
看到沈星北過來,蕭衍停下手中擦拭的動作,側過臉問他“如何”
“應該算是相談甚歡”沈星北笑嘻嘻地回答,“約了下次再去。”
蕭衍微微頷首,冷玉雕刻般的下頜上墜下一滴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往下滾落。他隨手一抹,眉目冷肅,淡淡問道“沒有碰人家吧”
“沒有。”沈星北正色道。“殿下和陸大人的吩咐我記著呢。”
蕭衍頷了頷首“嗯。”
沈星北又道“他們想讓殿下您跟我一起去,顯然看穿殿下才是正主,目標是殿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