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看懂了她的心思,蕭衍難得有這樣心虛的時候,摸了摸鼻子,笑道“過來吧,這次真的不動你。”
雷聲轟鳴不止,酈嫵朝蕭衍挪過去,決定再信他一回。結果沒過多久,她又睜大眼睛,“你”
“這個孤也控制不了,畢竟孤是個正常男人,不是石頭。”她靠在他懷里,身上又香又軟,他能控制自己的行為,但著實沒法控制身體的反應。
蕭衍將她稍微挪開了一點,拉開彼此的距離,“放心吧,不動你。”
太子殿下說到做到,一夜相安無事。
岳州城。某一處暗閣里。
一只信鴿歷經一夜暴雨,依舊兢兢業業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務。飛至暖閣的窗臺上,抖了抖身上的雨水。
一個戴著鬼臉面具的男子,伸手將信鴿捉了過來,拿下它腿上綁著的竹筒,抽出里面的紙卷。
過了一會兒,男子目光落在手中捏著的紙卷上,聲音冰冷陰鷙,“太子是嗎猜到過他身份貴重,倒是沒有想到竟貴重至此”
歇息了一夜,酈嫵感覺好了許多,只是頭腦略微昏沉。
因為連綿下雨,蕭衍怕她病未好全又沾濕氣,繼續讓德福和琉璃將早膳和午膳晚膳送至房里吃。
伴著陰雨連綿的天氣,連續吃了兩天清淡飯食,未沾一點葷腥,酈嫵實在有些食之無味。
蕭衍見她垮著小臉,胃口不佳的樣子,問道“怎么了”
“太淡了。”酈嫵嘆氣道。
她雖然出生于權貴之家,從小錦衣玉食長大,可她并不會因為吃膩了山珍海味,就覺得清粥小菜好吃。
酈嫵從小在吃上面有著莫名的執著,就好像上輩子是餓鬼投胎一般。
“你之前生病,需要吃得清淡些。”蕭衍道,“現在好得差不多了,你想吃點什么”
酈嫵認真地想了想,然后道“我想吃天熙樓的五味杏酪鵝、醬汁鯽魚、四喜丸子還想吃千味居的蟹粉獅子頭、蜜汁燒雞、杏仁酥酪”
“”蕭衍有些哭笑不得。他本只是問她接下來要吃什么,沒想到她倒是認認真真地羅列了一大筐。
“行。等天晴些,孤就帶你去天熙樓至于千味居,等咱們回到京都,孤再帶你去吃。”
酈嫵立即眉開眼笑“好啊。”
蕭衍看著她恢復了粉潤的臉,目光落在她櫻紅的唇上,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柔軟的唇瓣,語氣帶了些調侃,“你這張小嘴,怎么這樣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