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見她羞惱,只是笑了笑,沒有再問。他將酈嫵抱坐起來,給她披了一件外裳,“你坐在這里,孤讓德福他們將飯菜端進來吃。”
酈嫵雖然恢復了一點精神,但是高燒了一場,身體還有些虛浮無力,著實不想走動。聞言點點頭,乖乖地靠在床頭等著。
蕭衍給她背后墊了兩個枕頭,便出去吩咐德福送晚飯進來。等飯菜送進來,他又親自端著碗筷,先喂酈嫵吃。
因為考慮到酈嫵生病,在蕭衍的叮囑下,今晚的飯菜極為清淡。
蕭衍喂酈嫵吃的是一碗白粥,配了幾樣素菜,筍丁豆腐,清炒冬瓜等
雖然白粥熬得極為軟糯,可酈嫵實在是吃得淡而無味,只是太子殿下屈尊降貴親自喂飯,她勉強吃了一點。
蕭衍喂她吃了些,見她搖頭不想再吃了,他自己才簡單地用了晚飯。
晚間就寢前,酈嫵再次沐浴了一番。前面畢竟是藥浴,藥汁浸在身上,終究覺得沒有清水洗得干凈。不過,這一次她可不敢再讓太子幫自己洗了。
蕭衍也沒堅持,讓琉璃服侍她,自己則去外面沐浴。
酈嫵恢復了一些精氣神和氣力,由琉璃扶著去凈室沐浴。泡在浴桶,伏在桶沿的時候,不知為何腦海里又閃過白日里浸藥浴時的畫面。
她力氣本來就不大,當時發熱,更是全身綿軟無力,簡直就是太子的掌中之物,任由他想怎么洗就怎么洗。
現在想起來還臉上發燙,耳熱心跳。她從來沒有洗過那樣心慌臉紅,無比羞恥的澡。印象太深刻,只怕是今后沐浴時都會想起那時的情景。
等到沐浴完,擦去水珠穿好寢衣,走到床榻邊,酈嫵看著姿態閑適地靠在床頭看書的蕭衍時,臉上的熱意還未消散。
聽見她的腳步聲,蕭衍抬頭望來,瞥見她臉上的紅暈,又低低笑了一聲。
酈嫵被他笑得羞惱,氣咻咻地走過去,爬到床里側,側躺下來背對著他,一副不理人的姿態。
“下午睡了那么久,這會兒這么早還睡得著”蕭衍問道。
酈嫵拉了拉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顆腦袋,依舊不理他。
蕭衍又笑了一聲,沒再去擾她,繼續看自己的書。
等到夜深時刻,他再去看酈嫵,發現她呼吸均勻,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睡過去了,倒是挺能睡的。
蕭衍揮手滅了燈,放下帳帷。
“轟隆”
夜半時分,一道驚雷忽地炸響。酈嫵猛地驚醒,黑暗中下意識地就想往蕭衍身旁縮,只是忽地想到什么,又停了動作。
蕭衍也醒了,睜開眼睛,見她抱著被子蜷在那里,便道“害怕就過來一些。孤不會動你,你還在生病,孤又不是禽獸。”
酈嫵睨了他一眼,心中腹誹,也不知之前趁她發熱無力,在她浸藥浴時對她動手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