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個來生呀。這輩子我跟他沒有緣份,來生總可以吧”
那時候她笑得那樣開心。漂亮的眼眸愉悅地彎著,里面盈滿亮光。哪里像這幾日這般消沉黯淡。
所以,哪怕他們已經有了最親密的關系,她心里還在想著與容謹的來生嗎
蕭衍沉默地看了酈嫵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好。”
靈犀城的緣法寺,矗立在一個不甚起眼的山頂。但據說里面的菩薩很靈驗,因而雖然不是什么初一十五的特殊日子,前來許愿的香客也不算少。
次日,酈嫵和蕭衍坐著馬車循著環山路繞行而上,抵達了緣法寺。
酈嫵捐了香油錢,又虔誠地拜了菩薩,最后去了后院那里的許愿樹前。
這棵許愿樹據說已有上千年的樹齡,巨大的傘蓋如一團龐大的綠云一樣,遮天蔽日。樹枝樹杈上面掛滿了新新舊舊的寄滿愿望的“祈福帶”。
酈嫵領了一條祈福帶,拿了筆在旁邊寫字的時候,蕭衍朝她瞥了一眼,她立即警覺地伸手擋住。“殿下你別偷看。你要的話,可以自己去寫呀。”
蕭衍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剛剛匆匆一瞥間。他只看到了四個字子瑜哥哥。
這個姑娘她好像就只有一根倔強的情絲,上面牢牢地只刻著容謹的名字。
蕭衍沉默地站在那里。
酈嫵根本就沒察覺到太子的情緒。她認認真真地寫好了自己的祈福帶,放下筆,然后掛到了許愿樹上。仰起頭,看著樹上隨風飄搖的祈福帶,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黯淡無光的小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笑容。
蕭衍盯著她臉上明媚的笑,沉默了幾息,最終他也去領了一條祈福帶,幾乎不用思索,一會兒就寫完,也與酈嫵的那條,并排掛在了樹上。
兩人走后,微風拂過山頂,許愿樹上的祈福帶嘩啦啦地被風吹得掀了起來,那兩個并排的紅色祈福帶,在微風中翻了一個面,露出背面的字
一條是祝愿子瑜哥哥永生永世,平平安安。
另一條是愿央央世世平安幸福,安樂無憂。
重新啟程回京時,太子和太子妃一行人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時候,突遇暴雨,路上到處是坑坑洼洼。
道路崎嶇,馬車顛簸難行,酈嫵被顛得左右搖晃,頭磕在馬車廂上好幾次。
坐在對面的蕭衍朝她招了招手,“坐到孤這邊來。”
酈嫵望著他,猶疑了一下。
蕭衍淡淡瞥她一眼,“怕什么這是馬車里,孤又不能對你做什么。”
等酈嫵挪過去之后,蕭衍卻將她一把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坐著。雙臂將她圈入懷里,下頜抵在她纖細的肩上,鼻息微動,嗅著她身上的香氣,仿佛在嗅一朵綻放之后更加誘人的花。
“央央,孤心情不好。”
太子殿下很少表露情緒,一旦表露,多半不妙。因為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往往興致卻很好。
酈嫵察覺危險,立即就想起身,卻被太子緊緊按住。
“你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