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既然喜歡別的女子,既然是迫于圣命娶了她作太子妃,那為何要一直來招惹于她,讓她一顆心控制不住地淪陷呢
是的,她淪陷了。
酈嫵不傻,通過這一回她已經徹底意識到了自己對太子的感情。
她喜歡他,就像從前喜歡子瑜哥哥一樣。
她就是變心了,就是控制不住心動了,就是這么一個移情別戀,不夠專一的女人。
可她喜歡誰,那都是自己的事。
若對方也同樣愛自己,她自然向他奔赴。
若對方不愛自己,她也只會將愛戀悄悄藏起來,默默祝福。
就像過去她對子瑜哥哥那樣,寫了那么多傾慕的話語,抄錄了那么多關于情情愛愛的詩句卻沒有一個送出去,全都藏在自己的小匣子里。
唯一做得最出格的,也僅有那次隱忍不住的私下傾訴,以及私下在家人面前鬧了一番
酈嫵心里思緒翻飛的時候,蕭衍黑眸沉沉,靜靜看了她半晌,忽地欺身上前,欲要吻她。
酈嫵伸手抵住那靠過來的寬闊胸膛。
她心里有怨,有氣,眼里卻并無淚。反而笑得漫不經心,嬌嬌嬈嬈,美目微乜“殿下這是要做什么是看到你心愛的女子坐在別人旁邊,你心里難受了”
蕭衍垂眸看向酈嫵。
已經過完了十八歲,且嘗過男女之歡的姑娘,再也不像從前那般帶著些微青澀,而是猶如徹底長開的花朵,眉眼間透著風情與媚色,顧盼時攝魂奪魄,勾人心弦,真正地成為了一代妖姬。
偏偏她還笑得沒心沒肺,紅唇微啟,語氣輕佻地問他看到你心愛的女子坐在別人旁邊,你心里難受了
那不是他心愛的女子,她才是。
只有她才是他一直無法宣之于口,深愛數年的女子。
他不說話,只又上前一步,將她按在樹干上,低頭瘋狂地去親她。
“你發什么瘋”酈嫵使勁地捶打他,他卻不管不顧。酈嫵掙扎不脫,只能咬了他一口,終于被放開,她氣惱地道“你瘋啦”
蕭衍抬手摸了一下唇上刺痛的傷口,面帶苦笑“我是瘋了。”
他隱忍了許久,陪她演戲,看她對別的男人癡迷。
他早就瘋了,為她而瘋。
酈嫵氣極反笑“殿下就算再喜歡謝云蘭,就算再吃醋生氣,也沒有找我來發瘋的道理。我就算是您的太子妃,我也是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不是你發泄自己情緒的木偶。”
“我沒有喜歡謝云蘭,從來都沒有。”蕭衍看著她,神色認真地開口“我喜歡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
他認栽了,認命了,就算是從此被她拒絕,被她遠離,他也還是要講出來。
連蕭訣都一而再、再而三,屢敗屢戰,從不歇止。連蕭訣都能得到她的笑容和一聲謝意他憑什么不能
猝不及防的表白,讓酈嫵驀地睜大了眼睛。她怔怔地看著蕭衍,茫然地問道“殿下你是不是喝醉了”
不然就是受了謝云蘭的刺激,開始說胡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