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不上盛宴。
他看得出來盛宴也是討厭至極的,剛剛只是看他差點被宋離光觸碰到難受的模樣,他就心如刀絞,他再不想宋離光對盛宴有半分染指了。
他再不想看到盛宴剛剛那副彷徨不知所措的模樣了。
他能給盛宴,他的所有。
比宋離光好千倍萬倍的所有。
有人替自己擋著,盛宴的狀態逐漸回歸了正常,他平靜了下來,望著護在自己面前無比認真嚴肅的陸明月,他問“什么更好的”
陸明月又氣又笑,他不明白盛宴是真不懂,還是在假裝不懂,但他也不在意了。
這次,他沒再猶豫地仰頭吻上了他的唇。
不是不小心地觸碰。
不是含蓄而又朦朧的暗
昧。
而是實實在在,直白而又熱情的曖昧。
他將他的人,他的心,他的全部都交付與他,希望這次他能讀懂他的心意。
不摻雜任何利益、糾葛、怨恨,只是因為喜歡而交付出的真心。
一個吻,吻了許久,陸明月放開盛宴的時候,呼吸都有些不穩了,聲音喑啞“現在懂了嗎”
dquo”
如果這就是更好的。
對他來說還遠不夠。
陸明月愣了一下,旋即笑了,是那種日月同輝,江河萬里的笑,笑得眾生顛倒。
他吻盛宴的額頭,他吻盛宴的眼睛,他吻盛宴的臉龐,他吻盛宴的長發,他吻盛宴的耳垂,他吻盛宴的脖頸。
宋離光在一旁人都看傻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魅惑的盛宴,他仰著脖頸,靠在墻壁上,任由陸明月予取予求,一張瓷白的臉被熱氣蒸騰得緋紅,披肩的長發散亂開,露出左耳上的紅色墜子,在他的呼吸間隨意晃蕩。
如同行走在世間最攝人心魄的魅魔,僅僅只是一個無意間的動作,便將人的心神給收了去。
他若是肯笑一笑,世界都將被他收入囊中。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盛宴嗎
這跟他認識的那個盛宴一點都不一樣
宋離光看著緊貼在一起,仿佛世界上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將他們給分開的兩個人,內心悠然涌上一股恐慌感。
他差點跪碎了膝蓋骨,才換來盛宴的一次垂青,就這樣又被陸明月給截胡了
他怨毒地看著吻得難舍難分的兩人,去t的任務、系統、追妻火葬場,如果現在他的手上有把刀,他會毫不猶豫地將刀刃插入他們的胸膛,在他們還沒有死去的時候,將他們給生吞活剝了。
被親得一臉緋紅的盛宴察覺到宋離光的目光,在陸明月吻他的耳墜時,偏頭看向宋離光的目光格外犀利“你還想觀摩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