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熙昭置若罔聞,任誰都不會將這句話放在心上,而且也并不會覺得路上遇見的這么一個裝作小和尚的奇葩小孩給出去的會是什么寶貝好物。
只不過佛珠入手,微涼,觸感還不錯。
瑾己讓開路,而看夠了熱鬧的人也紛紛走入酒店。韓光元的臉依然黑著,旁人低聲交談他卻總覺得旁人在說剛才的那處笑話,他見韓熙昭手里的那串佛珠,便道“你還不接它給扔了”
韓熙昭看著韓光元的黑臉,笑了“小朋友的一腔心意,怎么能扔了”
這個時候的韓熙昭是這樣的人,溫雅君子,的確不會做出將別人送的東西給轉身扔到垃圾桶的行為。
韓光元噎了噎,又聽韓熙昭道“爸也不要這么生氣,爸這么大度,應該不會和小朋友計較才對,這么多人看著呢,您再這么臭著臉,別人還當你被說中了,只偏心親生小兒子。”
大兒子依然溫雅好脾氣的樣子,但明明在勸他,他怎么感覺怪怪的呢特別當聽到偏心小兒子,韓光元心中一跳,忙道“說的什么話你們兩個爸爸一樣疼,這么大人了還和你弟弟吃醋”
韓光元臉上的慈父模樣卻只讓韓熙昭心中作嘔,眸色也漸深冰冷,指尖無意識地一顆一顆捻過佛珠,仿佛將它當作了韓光元的頭,想將它給碾碎。
在韓熙昭他們都入了酒店之后,瑾己并沒有走,依然等在了酒店外。
不過酒店的人不讓他站的近,瑾己又往后退了好一段距離。
瑾己這個時候才有充足的時間來消化他有了一個兒子,還是那么大一個兒子。
感覺比較奇怪。
“噗嗤,熙昭,聽說有人要給你當爸爸。”
韓熙昭看過去,想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想起來眼前人是誰,這個時候的他們還是朋友,但末世之后各自有命,或許最開始就死了,又或許掙扎在哪一處地方。
韓熙昭沒有再碰見過他們,也沒有想起過了,如今再見,也無法生出喜悅的情緒。
水翊含沒有注意到韓熙昭的異樣,依然笑個不停“什么神人啊,怎么想的要叫爸爸也該叫你爸爸才對。”
年輕人嘛,室友同學間連帶個飯都能叫爸爸的父子局還不算多好笑,但是想想當著韓總的面,讓韓熙昭叫他爸爸,想想都勇氣可嘉,讓人好笑不已。
水翊含說笑著便樂的差點要靠在韓熙昭身上,但韓熙昭一閃讓水翊含靠了個空。水翊含這才注意到今日的韓熙昭有些異樣,他道“還真生氣了啊”
又想起了聽到的那些親生不親生,偏心不偏心的話,他道“你和韓總長的這么像,怎么可能不是他親生的”
韓熙昭掀起眼,笑著問道“我和那老”韓熙昭咽下那要脫口而出的老東西三個字,微笑問水翊含道“像嗎”
水翊含莫名覺得有些冷,其實韓熙昭和韓光元倒也不太像,像個兩分吧,但這個時候說像總沒錯的。
水翊含道“像的啊,不過當然了你比韓叔叔還要帥。”水翊含向韓熙昭擠了擠眼。
像的么韓熙昭嘴角冷冷扯起,視線穿過人群,將老東西的臉給毀了,也就沒有所謂的像不像了。
韓熙昭的手指再次捻上烏色佛珠,垂眸心想自己現在越來越沒有耐心了,這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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