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賭這個系統的良心。
松田陣平那句話,沒有得罪降谷零,倒是狠狠地得罪了諸伏景光。
眾所周知諸伏景光眼里降谷零天下第一好。松田陣平這樣冒犯,當然是更不指望諸伏景光對他有好臉色。反倒是降谷零揍了他以后,回頭又去勸解諸伏景光,只說覺得松田陣平這人怪怪的,或許有他自己的理由。
但是既然對方抗拒得如此明顯,四人組與松田陣平的生活也逐漸又恢復成平行線。
沒有人是必須依賴別人而活的。除了萩原研二還在苦惱草間甚對他莫名其妙的執著以外,警校的生活又平靜地持續了下去。
直到那一天。
伊達航幫降谷零出頭,教育了對別人特殊外貌有偏見的幾個人。
忽然之間,伊達航父親是個被犯罪者打敗的不稱職的警察、諸伏景光曾在目睹滅門慘案后產生心理疾病的事情,傳遍了警校。
這些事,他們根本沒有對外說過,想不到怎么會傳得到處都是。
這兩個本來在他人眼里是可靠的精英的人,突然之間面臨了巨大的質疑。甚至連警校都面對了“對入學的學員背景調查是否有紕漏”的危機。
四人自然要找出罪魁禍首。然而危機如何消弭,一時也想不出辦法。
「系統,為什么上一世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為什么現在會發生在他們身上」松田陣平質問道,心底一陣焦躁。
即使沒有交集,也要連帶著他們陷入惡意嗎。
系統輕飄飄的說「我們的上帝從來沒有承諾過,一切軌跡會和原來一模一樣地進行下去吧倒是曾經有過一個善意世界的選擇,但是你不要啊。」
松田陣平用力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要扯開話題,當時明確承諾過的是,我完成測試項目,然后他們可以活下來,協議標的非常清楚,是他們幾個」
「的生命。」系統替他接下去,「生命以外的,不由我們負責。你有證據證明我在試圖謀殺他們,破壞標的嗎沒有吧」
「你們」
「誰在乎,誰就負責。」系統十分無恥。
松田陣平還要說什么,突然聽到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喧鬧聲。
“諸伏景光失蹤了”
他猛地站了起來,向外沖去。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天空一片黑暗。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