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觀看分析過諸伏景光的死亡,怎么會把錯誤推給我呢而且你當時做的報告里,他原本就是有自毀和自我苛責傾向的人格,而現在這個年輕的他還不如臥底時成熟穩定。」
「這些都不用說了。你只需要告訴我他現在在哪」
「與任務無關,系統無法幫助。」
松田陣平停住腳步,他一瞬間下了決心「系統,我要抽卡。」
根據惡意匯聚的規則,極大概率,這次抽卡的事件會把他和諸伏景光的遭遇關聯在一起。
更何況
他在乎諸伏景光,會為諸伏景光的痛苦而痛苦。
系統恢復了刻意的歡快聲調「好的,宿主今日抽卡,等級是黑卡。」
松田陣平走出宿舍間,走廊上,人群三三兩兩聚集著,看到他時,紛紛投來了微妙莫測的視線。
「我可以給宿主劇透哦」系統快樂地說,「他們正在說,是因為你的名聲太糟糕了,諸伏景光和你不對付,所以被你拖下水呢伊達航老爸的事,也是因為你討厭無能警察害了你老爸,所以對他遷怒呢」
「果然。」松田陣平意料之中,「那么現在可以和我劇透諸伏在哪了吧。這是測試任務相關的協助。」
「系統需要更多依據。」
「依據就是你剛剛說的,諸伏和我不對付。那么我去接近一個和我不對付的人,完全符合規則要求吧。」
「」系統想點評一下他的行為,然后放棄了。
雨聲像是嘈雜的人聲一樣,自顧自地變幻著形態,演起荒誕殘酷的話劇。
那個血色的夜晚。
還有現在身邊人帶著尖刺的好奇。
血液在眼前飛濺。
同學笑著拿出當年的報紙,指著圖片問他你在哪里呀。
他想求助zero,卻痛恨自己仍舊軟弱不堪。
幻象蜃景交雜扭曲。
雨聲隔絕了他。
顧不上會不會被懷疑,松田陣平直接找到了焦急萬分的降谷零,開門見山說“諸伏在體育館的更衣室。”
降谷零疑惑“更衣室我們找過了,沒有等等”他猛然想起來。
“沒錯。”松田點頭道,降谷零是最了解諸伏景光的過去的人,他當然知道諸伏景光有可能躲藏的地方。
“你也和我們一起去”降谷零當機立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