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態度惡劣“我才不要這關我什么事”
“你不關心你跑來干什么”降谷零使了個眼色,萩原研二和降谷零一人一邊,架住了松田陣平,不肯讓他就這么跑了。
「宿主請盡快前往任務地點。否則如果無法完成卡片任務,會觸發懲罰機制哦。」系統友好地提醒。
「知道了。」
更衣室里,他們唯獨沒有檢查的是半人高的鐵皮柜。因為常識里覺得,這不是一個能躲藏成年男人的空間。但是松田陣平在提示的那一刻想到了,這種鐵皮柜的縱深,是比他們想象中更加深的,理論上可以躲藏一個柔韌性極好的標準偏瘦體型成人。
雖然他自己當初被塞進柜子里的時候身體還是小孩子,但是測量范圍大致無差。
諸伏景光躲在這種地方,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自我懲罰。
在被迫袒露出最為痛苦的回憶中,他無法選擇逃避,于是躲進了這個和當初的衣柜太過類似的地方,潛意識里是在強迫自己一遍遍回溯那份記憶,不斷地懲罰自己,為什么活下來,為什么不記得,為什么還沒有能夠為家人報仇
「景旦那這種性格,也太容易傷害自己了。」松田陣平不忍心道,「倒不如借這個機會,解開一直以來的問題,重癥下重藥。」
「所以這是宿主特地學了心理學的用途」
松田沒有回答。
在重生前的那個房間里,他以完成任務為理由,要求學習了心理學和信息技術。給出的憑據是無可辯駁的“掌握更多內在和外在的信息,才能更大程度地激發和匯集惡意。”心理學可以讓他精準判斷別人的情緒和意圖,信息技術可以讓他的數據匯總分析能力擴張到最大限度。
他什么都不喜歡,卻也什么都要去做。惡意本身來自于最幽微又直接的人性,掌握人性,才能接近“上帝”。
松田陣平思索片刻,擬定了計劃。他沒有再強烈抵抗,只是罵罵咧咧地做出被挾持的樣子,跟著降谷零和萩原研二跑向了體育館。
到了更衣室,降谷零和萩原研二大聲喊起了諸伏景光的名字,一個一個柜子地找過去。松田陣平暴躁地不斷大罵著,胡亂踹倒各種東西,制造出混亂的聲響。
“你干什么”降谷零本能地覺得不對。
松田陣平有意改換成中年人的語氣“煩死了都怪你們,外面天都黑了,我被你們害的,淋得全身都濕了還要到這破地方來那小子人呢趕緊找出來,我要狠狠教訓教訓他”
他一邊說著,轉身從角落里撿起一根棒球棍,頓時破壞力大增。
對內情毫不知曉的萩原研二看得目瞪口呆。降谷零眉頭一揚,心中隱約有個猜測,但還來不及證實,就見松田陣平胡亂打了一通,整個更衣室里彌漫著混亂的氣息。
轟的一聲,最后一個柜子被他踹倒了。
諸伏景光本能地抱著頭,抵御著外面嘈雜的聲音,有人怒吼的聲音,有器物擊打的聲音,有東西翻倒的聲音,然后
在他崩潰的心情中,他的藏身之處整個翻倒了下來。
就和
就和那個時候一模一樣
諸伏景光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他大口地喘著氣。
突然之間,所有的喧囂都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