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是很奇怪。”諸伏說,“他整個人是割裂的,矛盾的,我不明白但是沒什么我來是想說,zero眼里揉不得沙子,剛才他說的話,你不要介意,即便換做是我,他也會這么說的。”
萩原搖了搖頭“沒事的,這很正常,我自己也解釋不了現在的狀況。”他聲音低沉,松田的背靠在他身前,盡力調整著自己,逐漸停止顫抖。
諸伏說“或許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在了松田身上,讓他變成這樣糟糕的狀況你陪著他吧,如果需要我幫忙,告訴我好了。教官那里,我先幫你們請半天假。”
萩原感激道“謝謝,一切就拜托你了,小諸伏果然最可靠了。”
諸伏沉靜地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無知無覺的松田陣平身上一瞬,又移開了。
狙擊手的第一個天賦,耐心。
轉身那一刻,他耳朵一動,聽見松田陣平低低的、含糊地喚了一聲“萩。”
は、ぎ。
ゼロ。
一次,兩次。
是全心信賴的稱呼。
“嗯,是萩。”萩原無比輕柔地應聲,“在這里,是萩。”
那之后的事情松田陣平不太記得了。再清醒過來時,才發現萩原研二一直沒有離開。他以一貫的壞脾氣叫萩原滾蛋,那人卻拿出十二萬分的無賴,笑瞇瞇地坐定,又問他餓不餓。
餓是真的餓了,但也是真的不想吃。他不理萩原研二,叫出系統問道「這次任務積分怎么樣」
系統這次沉默了很久。
松田陣平心中一緊,該不會又要被懲罰吧第二層地獄,他記得是
「這次任務雖然完成了,但是方向有點不同」
松田陣平「」
「降谷零惡感微幅上漲。萩原研二的數值處于無法檢定屬性狀態。警校其他人的惡感數值大幅上漲雖然這次大幅上漲的原因除了草間受傷以外,主要來源于萩原研二的偽證。」
「他不是幫我證明清白了么」
「希望宿主有自知之明,萩原研二的偽證,以宿主前期在警校積累的惡感值基礎,根本沒有人相信。反而因為宿主引誘萩原研二站在宿主一邊進行偽證,導致了更高的惡感。」
事實上,系統早就對這次的數值進行了分析,分析結果,令系統也很疑惑。
「一定要說的話,這種惡意,大概是對宿主的定義在異端之上疊加了災禍」系統的聲音里出現了一些不確定,「根據現在不充分的數據分析來看,宿主如果認同萩原研二的共犯身份,他說不定可以為任務進行助力」
「我拒絕。」
系統說「希望宿主充分考慮任務的完成度。」
松田陣平十分平靜地重復「絕不可能。」
「畢業以后,zero和景旦那就要去臥底了吧。如果我是災禍你們的名詞定義總有你們的用意那我應該有更適合去的地方。任務積分,你放心好了。」
萩原研二輕輕握著松田陣平的手這樣的動作,他做來竟覺得異常熟悉而安心“你想吃什么,我都給你買嘛。”
在黃昏的光線中,松田陣平蒼白的面色映著逢魔時刻的明暗光影,眼睛卻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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