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下子拔高了聲音“你開什么玩笑今天我們大河株式會社酬謝客戶的活動,可是花了大價錢請了你們俱樂部銀座店最貴價位的表演的你毀約嗎我們要退錢”
心下不安的感覺愈發濃重,他想擺脫這個男人,但是男人看似平常的外表下,貼身擒拿的手法居然十分嫻熟,松田幾下就試出來,這是巴西柔術的招式。
怎么惹上的這種人
事情比預想的要復雜了。
糾纏中,松田陣平把手機塞給了工藤新一,不引人注意地對他使了個眼色。
工藤新一心領神會,躲進一個角落,再次用松田陣平的口吻給秋山真司發了一封說明狀況的郵件,并且額外提出了,最好能夠把對方的爆炸預告函傳送過來,如果自己這邊能發現些什么,也便于現場處置。
秋山真司幾乎立刻就把預告函發了過來。
“快一點”男人朝著松田陣平吼道。
松田想了想,突然意識到了男人說的是什么。那個俱樂部
就是說,萩原是怎么做來著。他回憶了一下以前那個男人最拿手的、讓女孩子心醉神迷的表情。
再結合一下金發混蛋后來練就的令人如沐春風的假笑。
他一把甩掉男人,微微抬起下巴,緩步走到大廳中央,水晶燈下方,此時眾人的眼神紛紛落在了他身上,他斜睨了男人一眼萩原說過,他傲慢地看人的樣子在各種意義上都很糟糕“就在這里吧,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眾目睽睽之下,男人一愣。松田陣平不耐煩地說“至少一個香檳塔是最基礎的吧你這點規矩都不懂嗎你以為,以我們這樣的等級,會每天都愿意這種承接外務嗎”
男人只好對著對講機吩咐了幾句。更多人饒有興致地看過來,夾雜著壓抑的歡呼和稀稀落落的口哨音。尤其是一位衣著不凡的中年女士眼睛一亮,笑著走過來了。
“不錯嘛,這次請到的人,很合秋野女士的心意呢”
“這可是我們最大的客戶了,西門這小子,這次辦得好,老板要升他的職了吧”
香檳塔推過來的時候,松田陣平走向那位秋野女士,款款俯身向她伸出手“高貴的女士,請讓我享此殊榮,為你奉上今晚第一支酒,以及第一支舞。”
他注視著她,眼睛是柔和的,卻仍有些少年氣的桀驁與爭勝心從眼角眉梢流露,令秋野女士昏昏然想自己果然魅力無窮,好似這個極清雋秀麗的男孩子所盡力追逐爭奪的最高獎品。
他們儼然已經成為所有人的焦點。
他在女士優雅的手背上,隔著蕾絲手套印下一個吻。
然后向一邊伸出手,要求道“我將為這位女士親手開啟一瓶金色的美酒。”
彩帶,歡呼,噴射的酒液。小提琴曲子緩緩地響起。
工藤新一躲在角落,看著手機里的爆炸預告函,回想著松田的話。
“找到有炸彈遙控的人。他就在場內。”
他手中握著松田塞給他的探測儀。
怎么說呢,這位松田警官未來,不但熱愛炸彈,還和炸彈特別有緣。連環爆炸的第一環,正是在杯戶飯店。
通過將假名后移一位的技巧迅速破解出拙劣預告函內容的名偵探工藤新一未來,在某種詭異的角度,對松田陣平產生了傾蓋如故的感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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