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年輕警察和警校生驚訝地看著這個思路過于成熟的小孩。而工藤新一顧自按他的思路說了下去“而且,松田哥哥讓我聯系谷口警事,他給我的聯系電話是對的,谷口警事是了解這件事的,但是即使聯系上了,對方也認可了這個情況,以他的權限也并未及時出動爆處組,這說明什么”
“說明有更高的權限在。”秋山真司沉沉地說。
三人一起陷入了沉默。
在凝滯的氛圍中,萩原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萩原,不要調查了。”降谷零在電話里說道,“為你自己好,停止調查松田的事情。”
萩原抓著電話,不知在想什么,一時沒有說話。
降谷零急道“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萩原你還安全嗎”
“我沒事。”萩原深吸了一口氣,“倒是小降谷你,最近有事瞞著我吧你和小諸伏一起,有什么事吧”
“”
“抱歉,我沒有質問你的意思。”萩原說。
“我知道。”降谷零的聲音有些艱澀。
萩原笑了下“話說,小降谷你的職業,確定了嗎”
對方再一次沒有回答。
“我知道了。”萩原說,“謝謝你愿意告訴我,小降谷。如果你什么時候有空,記得約我喝酒。”
掛掉電話,面對望著他的那兩人,萩原頹然說“停止吧。回去了。”
“喂”工藤新一猶有不甘心,被秋山真司拉住了。
他目光復雜地落在萩原研二身上。
“你是真的放棄了嗎”
好熱。好痛。
意識在黑暗中混沌沉浮,因為疼痛而無法思考,像是焚燒一樣的痛苦,無法解脫。
“泰斯卡,你帶回來了個什么東西憑什么要讓組織救他”
“你知道他的傷勢多麻煩嗎”
“本來就失血嚴重,還有腦部撞擊是怎么回事你既然打算帶他回來的話,這樣下手也太粗暴了吧,只差一點就是直接拖一具尸體回來了多普勒檢測也不正常”
“沒辦法,我怎么知道他看著都快死了反抗還那么激烈,一不小心就”
“你就不能讓他死那兒嗎煩死了”
“總之,我不會白給你打工的。我剛好差一個合適的試藥樣本。這個人,我要用。”
“可以,你用就是了,別太快把他用廢了就行,我還得帶他去朗姆那里充個數。但是,說不定你會覺得他足夠有趣,喜歡上他呢。”
“泰斯卡。”
“嗯”
“你是很期待我把你帶來的這個小玩意兒,變成我最喜歡的那種東西嗎”
一陣瘋狂的大笑。
吵死了。
不想聽到。
自從重生以來,腦子里似乎時時刻刻有煩擾的聲音,有糟糕的畫面,于是覺得自己習慣了,畢竟外面的世界也沒有多好。
此時此刻,周遭的聲音中卻蘊藏著前所未有的陰冷、狂熱與粘膩,以及與地獄一般無二的強欲,令他在無力中生出恐懼與惡心。
到底在地獄之中,還是新的地獄。
雪色長發的男人頗有興趣地來回看著病床上那人的腦電波檢測結果。
“確實很不尋常泰斯卡說得對,萬一我喜歡上你了怎么辦”
“所以,我先給你取個名字吧。”
“asuka,叫這個名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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