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松田失蹤這是什么意思”萩原研二似乎無法理解這個詞,他呆呆地重復了一遍,“失蹤他怎么會”
降谷零皺眉道“他這種麻煩體質,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伊達航非常務實地說“無論如何,學校應該通知他的家人并啟動立案程序了吧。”
萩原研二眼神有些放空,松田身上有他未解的謎團,也有他未知的興趣,牽動著他前所未有的情緒,卻突然消失了。他們前一天還在閑聊,他還在幻想,如何更了解對方
猝不及防的,這個謎甚至還沒曾呈現出他的全貌,就消失了。
“hiro,你在想什么”降谷零關心地望向一直沉默的幼馴染。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我突然想到,他們在說,這一屆的警校生是被詛咒了吧,已經有兩個人消失了。”
降谷零和伊達航一怔,心下暗暗覺得有種奇怪的巧合,萩原研二卻只是冷笑“別讓我發現是他搞的鬼。”
降谷零頗有些好奇“人和人的氣場也真是奇怪,萩原和公認溫柔開朗好人緣的草間從小一起長大,卻那么厭惡他,反而對那個松田這樣的在意關注”
嘩的一聲刺耳聲響,幾人看過去,萩原研二粗暴地推開椅子站起來,向外走去“我心情不好,去抽根煙。”
又沉默了一會兒,諸伏景光看著萩原研二在走廊盡頭的背影,突然說道“我總覺得,對萩原來說,認識松田不是件好事。但是我怎么想的,都不算數。”
伊達航說“萩原自己怎么想的,才最重要。”
遠處突然又傳來一聲撞擊聲。
是萩原研二狠狠地踹了一腳角落里的鐵皮桶。
剩下三人徑自沉默散去了。
萩原研二后來找了鬼冢教官,找了學校教務方,找了本地警署,到處打聽松田陣平的事情。臨近畢業,他沒有給任何一個邀約做回復,全心全意為這一件事奔走。
在不懈的努力之下,他終于得知了,松田陣平就是在之前那起杯戶飯店爆炸案中失蹤的,現場有他的血跡和部分纖維,但是沒有發現尸體。
最終心軟對他吐露的,還是鬼冢教官。但是鬼冢教官本身權限有限,告訴他的也只有這個程度。
萩原研二沖向杯戶飯店的時候,那片殘骸已經封鎖起來,準備重建了。
他恍恍惚惚質問道“怎么這么快我還沒有找到”
秋山真司這幾天得空便往杯戶飯店跑。他也只是一個新人警察,面對有人因為自己的托付而遭受災難甚至對方還是一個本來與此事無關的年輕學生,他幾乎有種犯罪感。他想他在做成自己想做的事之前,先又犯了錯。
這一天,他在酒店外看到了一個十分年輕的男生試圖往里闖。
男生的眼神死死盯著那片焦土殘骸,雖然外面守著的安保死命攔住,仍是鬧出了巨大的動靜。
他聽著,對方斷斷續續地喊著什么,似乎是那個警校生的名字。
他走了上去。
萩原研二看著一條手臂橫在自己面前。那只手舉著一張警察證件。然后自己就被放開了。
那個叫秋山真司的警察牢牢抓住了他,把他拉開,直到無人之處,秋山真司才問道“你是誰你跟松田陣平的關系是什么”
萩原研二眼神冷厲而防備,望著對方不答。
秋山真司說“我天天都來這段日子,你是第一個來找他的。”
他不知道為什么,這短短一句話就讓萩原研二的神色崩潰了。
“我不找的話,那么松田在這個事件里遭遇了什么一切真相,是不是沒有任何人會知道、會在意”
秋山真司嘆了一口氣。
萩原研二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虎口,然后得體地恢復了神色“抱歉失態了,我是他的同學,關于他的事,有太多奇怪的地方,我有很多疑惑,可以問你嗎”
秋山真司說“我所知道都可以告訴你,但是我知道的也不多,這件事公安接手后密級就升級了,我無法接觸,但是我可以給你看,他消失前最后的信息。”
“總之,起因是我,我的錯。”
面對秋山真司愧疚的神色,萩原研二苦笑道“我知道你也是無奈,松田他,是有身為警察的正義之心的”他說不下去,掩飾地點了一根煙。
怎么可能不遷怒。但是連真正的罪魁禍首都沒有找到,連遷怒都只讓他覺得自己的無能。
他使勁閉了閉眼“這里面不合理的地方越多,對我們來說,越是好消息,我相信其中一定有隱情在,松田他絕不會這么輕易就死了。”
“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
一個稚嫩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小朋友,是你。”秋山真司認出了他,向萩原研二說道,“這就是最后被松田送出來的那個小孩。”
工藤新一認真地點了點頭“我還覺得有一個不對的地方,哥哥們不覺得嗎哪怕公安再有效率但還是太快了快得好像他們原原本本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于是在案發的第一時間立刻就決定這么做了,對外,一開始就是一點痕跡都沒有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