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刀背上刻有年號,這個是大正時期的脅差,這個,是五年前北島川家供奉的短劍,還有這兩把鎖鐮真讓人懷念,出自上一代五條的手筆,以及藏劍鐵扇”
從四級到一級,能用的咒具一應俱全。
將地上擺放的武器整理好,五條安抬頭注視著仍站在原地的女孩,放緩了語氣說道,“悟少爺很重視你。”
來教導女孩之前,族內長老特地囑咐過他對方的特殊,而在剛剛親眼見證了女孩穿過無下限的大膽舉動,并且悟少爺對此沒什么意見后,五條安便思索起來。
或許,他得重新審視眼前這個孩子的價值了。
雖說目前仍是外姓,但按照現在悟少爺對其的重視程度來看,未來她在五條家的地位不會低下,再加上其天賦上佳,主家的孩子也少有其才。
絕對不可交惡,五條安作出決定。
而另一邊,我思考著體術老師的話,五條悟看重我,真的是這樣嗎
說是監護人,卻完全對我的日常不管不問,說是教養,卻直接將我丟在他人手下學習。
平日里走在捉弄我的第一線就算了,甚至,就連我被五條家的同齡人拋小石子砸了腦袋,他也不知道。
而且就算知道了,五條悟應該也不會管吧,在我的印象里,高位者向來懶得管束小孩子之間的爭斗,他們只會注意最后的結果。
可是
腦海里閃過那日的云海,以及五條悟給我的橙子味硬糖。
一共有三顆,我自己吃掉了一顆,給了晴坂一顆,最后那顆留起來了,想吃的時候再吃。
糖果有點酸,但橙子味很濃。
而且五條悟與其他人最大的不同便是,他可以認出我畫的貓貓。
我畫的明明是一只炸了毛的白貓,可侍女姐姐們都覺得那是只刺猬,還夸我刺猬畫的好看。
經過的五條悟“你這貓好張牙舞爪啊,我要拍下來發給杰看,咦杰說是刺猬。”
“悟少爺確實很重視你。”五條安再次重復了一遍。
“眼下這些咒具的價值,足以對標咒術界任何一個小型世家。”五條安解釋到。
“許多放在外面都是會被哄搶的程度,但現在它們都只不過是修栗小姐你的教具而已真是奢侈不是么。”
五條安微笑嘆氣,“不過多虧了你,現在我也能觀賞和使用它們了。”
這是我第一次意識到我目前所處的高度。
我明白五條安的意思,他說我擁有了平民術師乃至普通家族都沒有的權利。
就算是放眼整個御三家,這類事也極為罕見將珍貴的咒具一股腦拿出來,只為教導一個孩子,讓她搞清楚什么樣的武器趁手。
或許這曾是五條悟才擁有的特權,但現在因為少年是我名義上的監護者,因為少年的放肆與任性,我也得到了這樣的待遇。
對于五條悟是否重視我這件事,我仍保持懷疑。
也許監護人對我的放養政策是為了給我最大限度的自由,他給我指了一個終點目標,至于通往終點的路該怎么走,就要由我自己來決定了。
以上是我曾面對兄長時的慣性思維,但如果把監護人具體化成五條悟這個大大咧咧的家伙,那么根據他的脾性,我又覺得他似乎只是習慣性的忽略。
忽略掉那些對他構不成威脅的弱小存在。
我很弱小。
好吧,果然還是要聽話將體術鍛煉好,畢竟我很記仇的比如那幾個拿石子砸我腦袋的壞蛋。
早晚給他們挖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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