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小修栗來五條家也有段日子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既然你已經搞清了術式的使用方法,那么其他方面也得跟上才是,就像我說的,你現在實在是太弱了。”
“雖然滿嗜原理是向內吸納,但并不意味著你不能往外輸出哦,運用咒力強化身體或武器可是咒術師的基本功。”五條悟難得耐著性子一點點講到。
“不管是詛咒還是咒力,其實附著在咒具上都是最穩定的。”少年一邊說一邊思考。
“你需要一把咒具,或者好多把也可以,唔太刀好像太長了,你這么矮,拿起來人都沒了,打刀也不行,脅差、手里劍、十手好像可以。”
“那個,”我舉手喊住了自言自語的監護人,“我需要這些咒具干什么”
我有種不詳的預感一種未來會成為金剛芭比的預感。
“當然是為了訓練體術啦。”五條悟語氣里少了往日的跳脫,他以一副正經又看似夸張的表情教育小孩,“記住了,不管是在游戲里還是現實中,近戰法師才是王道中的王道”
我
總之,在監護人簡單的幾句話中,我擁有了一位體術老師。
至于監護人本人,他自己都還只是個學生,而且他下手總是沒輕沒重的,第一次出手就不小心把我的下門牙打掉了。
雖說六七歲原本就是人類幼崽開始換牙的年齡段,但這牙掉的也太突然了。
因為被打掉的牙是乳牙,而恒牙還在牙齦里沒開始生長,所以人魚肉的治愈也沒用,這屬于身體的自然成長。
這也導致本就話少的小姑娘更加不愿意開口了,一張嘴就會被自家監護人嬉笑,特別是五條悟對此毫無愧疚感,他甚至還抓拍了小孩無數張少顆牙的黑歷史發給夏油杰。
黃油土豆20杰,你快看,她現在說話漏風,吃飯掉飯粒
劉海怪人噢,換牙了
黃油土豆20不,是被我打掉的。
劉海怪人
嘩啦
隨著一股腦的咒具被傾倒于地面,我和我的體術老師頂著同樣的問號一齊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怎么了,你們這樣看著我干嘛”
“悟少爺,你這是”打劫了咱們家的武器庫嗎
雖然在輩分上,這個身為津島修栗體術老師的男人算是五條悟的堂叔,但出于對強者的尊敬,以及對未來家主的敬畏,五條安還是對比自己小了不知多少的五條悟使用了敬語。
“反正存放在庫里也只是擺著看,所以我干脆挑了幾個過來,讓它們發揮點實用嘛。”五條悟毫不在意地說。
可這看起來并不是簡單的幾個啊,光是短刀脅差就好幾把,五條安默默的想,為今日看守武器庫的同族默哀一分鐘。
“反正先這些,你繼續教吧。”說完五條悟轉身就準備走,晚上他還和高專的大家約了料理呢。
然而就在這時,少年的衣角卻被一只突然襲來的小手攥住了。
這世上能隔著無下限抓住他的人只有一個。
五條悟低頭看著小小一只的女孩,她仰起腦袋對他露出不確定的神情,就連缺失的牙齒也漏了出來。
“這些我全都要學嗎”我問道,會不會有點多
地上擺著很多種不同類型的咒具,那個豎起來能有我高的太刀是認真的嗎,我感覺握都握不住,你是不是又在捉弄我
從女孩的眼里,五條悟讀出了這樣的意思,這雙眼睛意外的好懂。
少年伸手重重按了兩下她的頭,“不是你自己說沒有喜歡的武器嘛,既然如此,那就把所有武器都試個遍,這樣就算沒有喜歡的,也能弄清楚哪種趁手。”
“好了,我走了。”放下如此任性的話后,五條悟就揮手離開了道場,頓時空曠的場地內只剩下兩人,我以及負責教導我體術的五條安。
我目送著五條悟離去的背影,耳邊充斥著五條安不時發出的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