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搖頭。
我不確定“那,最強”
第三次搖頭。
三次試探,我明白了什么,最后一次我肯定道“我的監護人。”
五條悟跳脫點頭“呼智商終于上線了,真不容易。”
“當然以上的每一條也都是正確的。”他繼續道,“所以小修栗應該明白了吧,明白你在五條家擁有著怎樣的地位。”
你的監護人是五條悟,是五條家未來的家主,是咒術界未來的最強,你要明白你站在一個怎樣的高度。
這本該是一個他人望塵莫及的位置,怎么在你手里好牌被打的稀爛。
五條悟的語氣帶上強勢和不容置疑,“你可以利用身份所帶來的一切優勢,你擁有這個資格,這是我給你的權利,而且我也不需要你來顧慮我的感受,在我這兒,你只要放心大膽的去行動就好。”不要總想著道歉。
我呆愣住,耳邊的話還在繼續
“被打了要還手,受欺負就去找人告狀,不高興也要開口說出來。”鳶瞳與冰藍眸碰撞,五條悟接著說
“修栗醬生于咒術世家更應該知曉這些道理,不反抗只會任人欺凌,放任,會讓小橘子成長為老橘子。”
說著,他的語氣緩和下來,似乎還有些別扭,“其實,你也可以多依賴我一下,畢竟我是你的監護人嘛。”
我抬頭,聲音有些含糊不清,“真的可以嗎”
“當然了,這是我身為監護者的職責。”五條悟輕輕拍了拍小孩的腦袋給予肯定,大抵是被夏油杰提醒過,這次他的力道很輕。
搞不懂,明
明他也有不少堂妹表親之類的存在,畢竟五條宗室是個相當大的家族。
但對那些人,五條悟基本上全然無感,唯獨面對這個與他毫無血緣關系的小女孩時,少年會生出一種照顧妹妹的憐惜感。
難道是因為那一張莫須有的監護權責任狀在作祟嗎
說來可笑,那張紙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法律效益,因為監護人本人還未正式成年。
不得不說,緣分的奇妙就在于,它會把原本陌生的兩個人緊緊牽扯在一起,直到彼此的人生里都刻滿對方的印記。
下午跟友人的閑聊此時回蕩在五條悟的腦袋里依賴與親近。
雖然他向來大大咧咧,但這并不意味著少年察覺不到女孩的情緒。
他知道,一直以來都有一堵墻隔絕在他和津島修栗之間,這堵墻很難形容,大概就像他的無下限那樣吧,明明近在咫尺,卻又無限趨于遙遠。
如果放以前,五條悟肯定會認為無所謂,他才沒興趣讓別人對他敞開心扉,更沒興趣窺探他人的隱私,但在今天,親眼看到受人欺負也不還手的小姑娘后,少年覺得他還是得做點什么。
就像杰說的,他是她唯一的監護人,是像父母一樣的存在,要是連他都不管她的話,小孩的處境一定會很糟糕。
這個年紀的孩子對世界的認知尚為淺薄,一般都是由長輩帶領著去探索世界,去教導,去告誡。
雖然聽起來很麻煩,但這也是他自己選擇的麻煩,當初是他牽著小女孩的手,一把推開五條家會議室的大門,對在座的家主和長老們宣布,自己要成為監護人的事實。
五條悟不會對自己的選擇后悔,既然如此,他就要承擔自己選定的責任,而保護和教導津島修栗就是他作為監護人的責任之一。
其實夏油杰給他的那本書,他不僅僅是隨手一翻便丟到墻角里落灰。
某個游戲通關的夜晚,少年放下游戲機于宿舍的單人床上平躺了一會兒,隨后起身坐到書桌前,一邊回想著回家時女孩的日常,一邊將那本育兒手冊一頁一頁的翻過。
五條悟永遠都不會將屬于自己的責任拋在腦后,再加上還有友人在一旁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