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比起他來說,或許杰更適合養孩子也說不定呢,碎嘴
的男媽媽杰。
回憶結束,白發少年再次嘆氣。
這簡直是他近來嘆氣最多的一天,五條悟發現自從他成為監護人后,就總是在長吁短嘆,而這一切的原因,都來自他現在懷里正抱著的這個小家伙。
看來他要重新給養孩子這件事下定義了,反正沒他想的那么有趣,相反還很麻煩。
“喂。”五條悟喊了一聲,懷中之人聞聲抬頭,對方眼圈紅紅的,少年罕見軟了語調,“不用怕他們啦,一切有我呢。”
這是短暫的幾分鐘里,五條悟第二次向我傳遞我可以依靠他的意思,沒人知道少年的話可以在我心底泛起怎樣的水花。
在我跟血親走散后,我以為再也不會有人對我這么說了,可偏偏這個人出現了。
五條悟的語氣,以及對方那總是說到做到的性格,使我清楚,他才不是在糊弄小孩呢,他有認真地將我當做一個需要給予呵護的孩子來看待。
隔著無下限我感受不到對方的溫度,于是我開啟了術式,很快,屬于少年溫暖而又不過于灼熱的體溫便將我包圍,暖呼呼的,哪怕隔著兩層衣服也很溫暖,像是整個人埋進了被爐里。
大抵是溫暖使人放松,一放松的下來,就莫名有些委屈,我在監護人的懷抱里動了動,伸出雙手,像以前抱住哥哥那樣,將自己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一側。
“有你在,我是不是就可以做自己了。”我很小聲的說。
“”五條悟沒說話,而是默默伸出了一只手。
幾秒種后,沒得到回應的小孩轉頭看向他,那只早已擺好姿勢的手指便派上了用場。
啪嗒
某人的中指正中小孩的腦殼,這一次他也控制了力道。
“小修栗在說什么啊。”先彈人腦殼再給人揉腦袋,少年墨鏡后的藍眸帶上笑意,“你不就是你嘛,怎么,除了津島修栗,你還想做別人嗎莫非,你想做五條修栗”
我不想。
五條悟狀似認真地思考著,“嘛,也不是不可以啦,哪怕把你改進五條家宗室的族譜都可以哦,畢竟你的監護人可是我”
他拉長了語調,一副極其臭屁的模樣,至少落在
我眼里就是這樣,仿佛永遠不會有障礙把眼前這個少年難倒,所有的一切都會被他踩在腳底之下踏足。
我好像真的有了可以依靠的“長輩”。
雖然這個“長輩”的本質是個十分不著調的問題兒童,不會照顧小孩,也不會考慮其他人的感受,而且日常行走在笑我出糗的第一線,但他也是唯一會站出來維護我、給予我支持與依仗的人。
片刻后,五條悟感覺自己的校服被人拽了拽,他低頭看去,四目相對,鳶色的眸子里閃爍著天邊映出來的光彩。
我“其實我是打算報復回去的。”只是還沒開始部署你就把他們團滅了,我坑都快挖好了。
“我就知道小修栗沒那么笨啦。”五條悟一改之前的煩悶,“正好,你學習的咒具下次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吸了吸鼻子,我扯出一個小小的微笑“嗯。”
五條悟“嘖,要哭不哭的,難看死了。”
我那我直接哭給你看
哇,孩子哭了。
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