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氏不知道她是換了個芯子,只會以為發生現在這樣的情況,是因為她也是重生的。然后博得了福臨的寵愛。
那董鄂氏來想說什么,求和么
“墨心。”含璋叫住欲出去趕走董鄂氏的墨心,“把董鄂氏帶進來。”
跪在門口一直不走,像個什么樣子。
董鄂氏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被帶進去了。她以為會跪很久的。
她從宮中被趕出來,養傷幾日,回到府里,阿瑪看見她就唉聲嘆氣的,董鄂氏卻都并不怎么在意。
她心痛的是沒有得到福臨的喜愛。心痛的是福臨竟然誤會她,福臨竟,不和她交心了。
她只是早來了兩年,這又有什么關系呢她早一步來到福臨身邊,這難道還不好嗎
董鄂氏沒有想到,綽爾濟家的格格,竟然得到了福臨的寵愛。
明明在那個時候,福臨并不愛她,福臨甚至也是想廢了她的。是董鄂氏拼命阻攔,才沒有令皇后被廢掉。
董鄂氏在公主所挨打的那一刻,忽然想明白了。
是那幅畫。她想用那幅畫博取福臨的關注,皇后也看見了那幅畫。皇后卻沒有任何的表示,她畫上的改變,皇后無動于衷,可董鄂氏始終覺得,若非重來一遍,若非綽爾濟家的格格處心積慮,又怎會得到福臨的寵愛呢
她們都知道,福臨最中意什么樣的女子。
董鄂氏今天來,是想皇后看在舊情上幫一幫她。畢竟她也是幫過皇后的。
董鄂氏還想試探試探皇后,看看皇后重生而來,還記得多少。
董鄂氏挨了打,嬌貴的格格養了幾日,這會兒還是有些隱隱作痛的。宮里的人是一點沒留情的,打的她十分的狠。
董鄂氏走不快,只能慢慢的走。
走過了這么些帷帳,就瞧見了坐在廊下瞧著她的皇后。
董鄂氏走到近前,皇后坐在廊下頭前,她不能走到廊下去,只能站在這片空地上給皇后磕頭行禮。
“奴才董鄂氏,給皇后娘娘請安。”
含璋輕輕挑眉,身邊的孔嬤嬤等人已經皺起了眉頭。董鄂氏行的是嬪妃見皇后的禮節,這不是她該行的規矩。
孔嬤嬤說“格格的禮行錯了。”
董鄂氏目光盈盈“奴才沒錯。皇后娘娘肯見奴才,娘娘是明白奴才意思的。”
含璋輕輕笑了笑“你的禮確實行錯了。若是叫人看見了,又要打你的板子。你是滿軍旗第一才女,是鄂碩將軍的掌上明珠,行這樣的禮,是給你家滿門招禍。皇上一怒之下,將你殺了也未可知。”
董鄂氏眼圈紅紅的。
含璋這么說,卻抬手叫她起身。
站在太陽底下的董鄂氏,目光顫巍巍的看著坐在廊下嬌柔漂亮的皇后。
綽爾濟家的格格,氣質嫻雅,嬌怯醇柔,哪有上輩子那個唯唯諾諾的膽怯樣子董鄂氏從她的身上,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甚至在想,福臨喜歡她,也是因為這些吧這些,本該是她自己的品質。是博爾濟吉特氏學了她的。
董鄂氏早來了兩年,病了一場,拼命請阿瑪想辦法讓她進宮,卻沒有想到,福臨新得的這個皇后,竟提早得了寵愛,擋了她的去路。
董鄂氏如何能夠咽的下這口氣呢
含璋本來覺得挺有意思的,可見了董鄂氏,看她這樣執著深念,忽然就覺得沒有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