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里仔細一瞧,這眸光瞬間就深了。
小皇后偏愛輕薄些的衣裳,但最近天氣轉涼了些,福臨就不許她穿的太少了,身上衣裙的布料就稍稍厚了些。
偏她說熱,就喜歡用些添了薄荷的香粉,近來身上就總帶著些沁涼的甜香,清清爽爽的味道,可那一點點的沁涼香氣,總勾的福臨俯身嗅聞,想多嘗一些。
也不知怎么的就這么勾人。
手里捧著的衣裳,還有她的衣裙,可是層層疊疊的衣裙里,福臨一眼就瞧見了她貼身穿著的小褲。
含璋不愛穿寬大的。偏做的小巧可愛。福臨看習慣了,也覺得挺好的。
可這會兒拿在手里,卻覺得掌心都熱了。
她連這個都解了,那帳子里頭,豈不是
福臨克制著沉息,將手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的放在旁邊的衣架子上。
最后瞧了一眼那散著幽香的一小塊布料,輕輕擱在了含璋的衣裙底下。
藏起來,是不想讓除他之外的任何人看見。
福臨將床帳撩開,然后站了進去。
他站在那兒,給床榻上帶來一整片高大的陰影。
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可是他的心,他的氣息,卻迫不及待,爭先恐后的攏住了床榻上熟睡的人。
含璋的頭發散下來了。福臨看見了,床榻邊上,放著她方才戴在頭上的釵環。
隨手一放,都纏在一起了。可見主人是多么的隨意,若不是這床榻寬大,怕是也要隨著衣裳掉下去了。
含璋似乎是背對著福臨在睡。
光潔的肩背上,散著些頭發。更多的長發落在枕邊,什么都沒有遮住,只是順滑的垂落在那里,昭示著主人的美麗如此的奪目。
含璋如今還在長身子。
她這會兒長得還挺快的。
剛入夏的時候,帶子剛剛合適的小衣,這會兒就顯得有些小了。
哪怕是把帶子系在最邊緣的地方,也還是在她光潔的皮膚上留下了些衣繩勒住的痕跡。
此時衣帶散落裹在頭發里,一無所遮。
那一點淺淺的痕跡落在福臨眼里,他的沉息便是一窒。
誰能想到,哪怕有了些幻想,可掀開床帳,卻看見了這樣的場景呢
含璋抱著軟枕陷在里頭睡得香沉,掛在胳膊上的小衣卻蓋在另一個軟枕上,可見那陷在軟枕里的地方,是何等的光潔。
福臨沉著眉眼,直接解了扣到喉結底下的小扣子,如果有可能,他也想做那個貼著含璋的軟枕。
那一片雪軟落在懷里,該是何等的魂銷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