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絕了。就沒有人敢再提起。但現在,卻有人膽大包天的直接要他的小皇后出家了。
憨璞如今,也膽子大了嗎
含璋哄了一會兒,到底是把福臨給哄住了。雖然不高興,卻也沒有再要叫吳良輔進來喊打喊殺了。
含璋怕他反復,還是牽著他,手還放在他的胸口上,慢慢給他順氣。
福臨喝熱茶的功夫,含璋見他沉思不語,含璋這才抽空思索方才憨璞說的那幾句話。
福臨說憨璞是得道高僧,含璋心中始終存疑。
知道憨璞點破了她的來歷。去而往來四個字,真是含意頗深啊。
憨璞有關她來歷的話并不多,就那么些字,卻值得含璋心中反復思量。
憨璞或許是真的看破了她的來歷,知道她不是此間的人。
而也有一種可能。那董鄂氏不是誤以為她也是重生的么。董鄂氏與海會寺來往密切,難保不是董鄂氏將這件事告知憨璞,讓憨璞來說這些話動搖她,試探她的。
董鄂氏的目的,該不會是想要勸她皈依佛門出家吧
含璋所知有限,實在是不能揣測出更多的事了。
她瞧了瞧福臨,福臨正看著她呢,她便就著福臨的茶盞,將最后一口熱茶飲盡了。
福臨攔著她,不許她喝他剩下的,結果手慢一步,叫含璋得逞了。
瞧著笑意吟吟的小皇后,福臨要再給她倒一盞,手卻被含璋給摁住了。
含璋笑道“要和皇上說說話。”
福臨做出認真傾聽的模樣。
含璋道“皇上曾問過我,那回去宮外別院的時候,和董鄂氏說過些什么。我那會兒不愿意和皇上說,如今想來,好像到了不能不說的時候了。”
其實福臨只要遣人稍稍打聽就能知道她們談話的內容。但福臨一直都很尊重她,她不想說,他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而看福臨的模樣,似乎私底下也是沒有去問過的。
福臨雖不曉得這個時候說董鄂氏做什么。但他沒有說什么,只是望著含璋,示意她暢所欲言。
含璋想了想,斟酌詞句道“那時候我也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與皇上說這董鄂氏的因由。現下倒是有了個很好的說法來界定她。”
“用佛家的話說,董鄂氏是個真正佛緣深厚,去而往來的人。她有過和皇上的一輩子,這輩子重生而來,是想再續前緣的。”
“皇上獨寵于我,她心中不甘,又舍不下皇上,才會做那許多的事情。”
含璋以為福臨會很驚訝。卻未想到福臨神色淡然,甚至一點驚異的神情都沒有,好似在聽很尋常的事情。又好似早就料到如此似的。
福臨還問她“你是如何知道她是重生之人的”
含璋笑了笑“她自己與我說的。她覺得我不懂得皇上,不能體貼皇上的心,天底下只有她才能繼續撫慰皇上。她想進宮留在皇上身邊,自己謀求不到,便與我來談判,想讓我幫她。”
隱瞞了董鄂氏以為她也是重生而來的那一段。
福臨從小浸淫佛書,自己本就看多了世事,歷經太過世事,對這樣的事當真出現,心中只一瞬訝異,而后就復歸冷淡了。
他本來還有些疑竇,現在再想來,倒是明白了些董鄂氏當初行事的關竅。
可即便她是這樣,又能如何呢不會改變她背后有人謀算他算計他的本質。
而在得知了董鄂氏與小皇后的對話后,福臨心中對董鄂氏厭惡更深。
說他的含含不懂得他不體貼他這是將她董鄂氏自己高看了多少
以為天底下的女子,只有她一人溫柔似水呢這樣滿腹算計的女子,他怎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