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催“走了,有的是時間讓你們看”
李迎珍可算等到楊景行了,教授的意思是想楊景行在五號的晚上彈自己的奏鳴曲,到時候陳冠群會著重介紹一下,因為觀眾大多是校外的。
楊景行搖頭“搶師兄風頭了。”
李迎珍氣急“你搶風頭別人已經是環球演出的大師了,你還成天跟一群小女生瞎鬧。”
喻昕婷垂頭看腳下,安馨昂首挺胸問心無愧的樣子。
李迎珍又說“那你就彈首夜曲,我給他說一下。”
不過說起新完成的雙鋼琴曲,李迎珍得好好看看。
三個學生靜靜等了幾分鐘后,喻昕婷都開始神色不安了,李迎珍終于說話了,這次是批評兩個女生“你們自己看看,還有誰會這么用心還有誰身邊有人這么用心,全是你們的疑難雜癥不努力怎么行”
喻昕婷垂頭看腳下,安馨昂首挺胸問心無愧的樣子。
李迎珍又看了幾分鐘,再看著安馨說“安馨,你也要認真對待。”
安馨點頭“我會的。”
李迎珍繼續看,雖然是對著屏幕說的,但是話卻越來越狠“如果這首作品出了問題,一定是演奏的問題。”
楊景行說“您別這么說,我再不敢寫了。”
李迎珍不理楊景行,看兩個女生“所以一再叫你們不要羨慕三零六,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又在羨慕你們陳冠群看楊景行的升c小調奏鳴曲了,說他想彈,我沒答應。別管楊景行,如果我說要讓陳冠群去彈給全世界的人聽,他也不敢不答應”
被逼視的楊景行點頭。
李迎珍就繼續看喻昕婷和安馨“我不答應,是因為我對你們抱有期望,楊景行也對你們寄予了很大期望一件嘔心瀝血的作品對作曲家有多么重要你們知不知道楊景行不想登臺就算了,但不至于不想自己的作品傳播開去吧不然他會在三零六身上花那么大力氣”
楊景行不敢太造次“對她們有一點幫助我就覺得值了,您別給太多壓力”被瞪了,閉嘴。
李迎珍苦口婆心“三零六是運氣好,而且她們認識楊景行之前就有那么多積累了。所以我說你們要厚積薄發,要把曲子從骨子里練好有朝一日一鳴驚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安馨表態“教授,我們一定努力。”
喻昕婷也點頭。
楊景行的吃飯速度羨慕得被教訓不準挑食的小孩子求他幫忙,楊景行卻很沒愛心,三下五除二解決了第三碗飯后就謝謝著耿阿姨跑了。
夏雪是被父母一起送下樓的,江文蘭叮囑楊景行千萬注意安全。
楊景行拍胸脯“我以人格擔保。”
夏雪笑,對父母說“沒事,我們不游泳。”
楊景行突發奇想“江阿姨,您和夏叔叔也去吧,租一條大船。”
夏易臻似乎動心“劉苗家里有空沒”
江文蘭搖頭“你們去,注意安全就行了。”
夏雪催“走,苗苗又打電話。”
楊景行提醒“坐前面,我輕松點。”
夏雪咯咯樂。
劉苗上了后座也不消停,伸長手要聽苗雪卡農變奏曲,還抱怨自己昨天想把曲子復制到手機上失敗了,再搶過夏雪的手機看她是不是真的弄好了,又想檢查楊景行的手機里有沒有。
劉苗埋怨楊景行“昨天晚上聽睡著了,電腦都沒關。”
夏雪說“我也覺得越來越好聽我看過一篇文章,說音樂之所以百聽不厭,是因為接受處理音樂的大腦皮層和其他的不一樣,不會審美疲勞。”
楊景行說“以后不說你們像花一樣美了,要說像美麗的音樂。”
劉苗笑楊景行惡心,夏雪還繼續說“不過也說作曲家判斷不出自己作品的好壞,因為作曲的時候其他大腦皮層已經受影響了,不像聽的人那樣能感受。”
楊景行點頭“有點道理,所以不要批評作曲家,好不好聽都是勞動成果。”
劉苗做作安慰“好聽,太好聽了”
夏雪還在講道理“我以前以為創作一首曲子是要充滿激情的,但是那個文章說作曲是最需要冷靜的,要客觀分析判斷,不然就不行”
劉苗已經受不了“你在哪看的我覺得那些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無聊得很”
楊景行說“都說得對,需要熱情,也要冷靜,老師的說法就是要感性也要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