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說“我媽,規定我晚上十點前回家。”
楊景行嚇一跳“好的呢,她撤銷了”
齊清諾咯咯“好的,我二十了,她開始關心我這方面了。”
楊景行郁悶“十點,快九點了。”
齊清諾說真好消息“我沒答應。”
楊景行怕“你可以不答應,我不敢。”
齊清諾咯咯樂“你怕”
楊景行嘿嘿“我眼光長遠。”
齊清諾不太明白“怎么說”
楊景行說“在乎你才怕你媽。”
齊清諾自嘲“說明我戀愛了我要不要配合你的理想”
楊景行說“當然要。”
齊清諾說“那你快點。”
楊景行也戀愛了“什么快點。”
齊清諾笑“開快點,幾天沒去酒吧了。”
九點半到的輝煌,楊景行很有長遠打算地都不喝含酒精的東西了。
齊達維像是表揚“酒不用天天喝。”
齊清諾跟一個換了發型的服務員熱鬧“好看,有味道”
服務員回贈“你才是,尤其這幾天,越來越漂亮。”
齊清諾笑“我爸,老板在這”
感覺這兩位在輝煌酒吧也有資格耍耍大牌了,從進門起就被不少人留意,可坐了十來分鐘后,齊清諾和楊景行還沒有去臺上唱一首的意思。
冉姐受人之托,過來吧臺對楊景行說“有人想聽新歌。”
楊景行說“沒新歌,老哥行不行”
冉姐說“隨便唱,面子給到就行。”
楊景行和齊清諾先后上臺,各自唱了首不稀罕的流行歌曲,也并沒有多少客人不滿,反響依然熱烈。
齊清諾唱的時候,楊景行和付飛蓉聊了幾句,為沒有能去看她的第一次室外秀道歉。
楊景行問“感覺怎么樣”
付飛蓉實事求是的樣子“沒兩個人,不過還是有點緊張。”
楊景行又問“報酬拿到了”
付飛蓉點頭“當時就給了趙古說給我一千,我沒要,平分的。”
楊景行笑“嗯,偶爾去,鍛煉一下,錢不重要。”
付飛蓉點頭。
齊清諾唱完后,和趙古幾人一起來加入楊景行付飛蓉。齊清諾也挺遺憾沒能去看成路的第一次走穴,不過顯然趙古他們都想得到是怎么回事。
高輝還嘿嘿笑“理解,理解。”
趙古似乎想得不一樣“快放假了,肯定忙。”
齊清諾問劉才敬“畢業了”
劉才敬苦笑就是答案,還是說明“留級。”
齊清諾說“辛苦點,最好把畢業證拿了。”
劉才敬點頭。
服務員來了,對齊清諾說“六號桌的想聽你們自己寫的歌。”
六號是四人卡座,只坐了兩個人,一男一女,都二十幾歲,普普通通的樣子,也不是熟面孔。齊清諾看過去的,他們也沒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