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說明“四五天,基本上天天來消費不多。”
齊清諾還真是勢利眼“今天不唱了,明天還要考試,走了。”
服務員點頭明白了,去回話。
離開酒吧走到停車場的時候就已經過十點了,抓緊時間。不過楊景行今天沒去七號樓后面了,直接在齊清諾家樓下停車。
纏綿一陣后,楊景行說“快回去吧,我快控制不住了。”
齊清諾退開一點,笑“我就這點吸引力”
楊景行自卑“我連這點都沒有。”
齊清諾嚴肅一點,問“你自己,多長時間,弄一次”
“這么隱私的問題。”楊景行還是爆料“平均,一天一次。”
齊清諾咯咯“甘拜下風”
楊景行不服氣“你呢”
齊清諾搖頭“沒注意,一個星期,半個月今天你,憶苦思甜吧。”
楊景行搖頭“差太多,也沒那么饑渴。”
齊清諾輕聲,似乎是誘惑“給你打電話。”
楊景行想象一下“可能也是隔靴搔癢。”
齊清諾輕聲壞笑“多搔幾次。”
楊景行估計“來一百次,也比不了你一次。”
齊清諾咯咯,吻了楊景行一下“小心開車。”
七月二號,新的一周開始了,浦音學生黎明前的黑暗。
昨天的畢業典禮之所以沒那么熱鬧,是因為大多數學生還在緊張備考。浦音的期末考挺嚇人的,拿作曲系來說,考試視唱練耳的時候,一教室的人豎著耳朵,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成了老師眼中不夠努力或者沒啥天分的類型。
對于少數修雙學位的人而言,期末就會更緊張。不過楊景行占了便宜,而且才大一,作曲系和鋼琴系的基礎課程差別不大。按學校規定,考過了作曲系的和聲,就不用再考鋼琴系的了。
楊景行早上八點半開始考大學語文,齊清諾也是八點半的西方音樂史。楊景行八點到校,一刻鐘后在學校大門口等到女朋友,一起去考場。
兩個小時的時間,楊景行九點半不到就交卷了,急匆匆朝宏鑫趕。
楊景行給龐惜說的時間是十點,但是到了后龐惜告訴他戴清已經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了。
兩天沒見似乎又生分了,楊景行道歉“不好意思,久等了。”
戴清理解“沒關系的是不是要考試了”
今天的任務看起來不重,就是讓戴清進一步提升對死去活來的表現。楊景行先聽了一遍,口是心非地說兩天時間讓戴清進步了一些,然后就開始細細調整。
重復了兩個小時,楊景行又離開公司回學校,不光是為了陪齊清諾吃飯,也要參加下午的考試。
路上,楊景行又給幾個詞曲作者打電話,免得生疏了自己甘凱呈助手的職責。
見面后,兩人就在食堂吃。齊清諾下午要考鄧小平理論和藝術概論,楊景行要考英語和近代史。兩個都是優秀學生,不用再抱佛腳了,于是中午的一點時間就準備去四零二休息一下。
雖然楊景行拿出了定力,要齊清諾在桌上趴一會,但齊清諾睡不著,兩人就把一半時間拿來親熱,一半時間裝模作樣商量下工作學習。不過畢竟在學校,都沒解扣子拉拉鏈。
不過淺層次的交流似乎更讓齊清諾集中注意力,到一定火候后,她眼睛都不是那么有神了,呼吸也不穩“不行,太熱了。”
楊景行真是體貼啊,拿書給齊清諾扇風,討好“我喜歡你的體香。”
齊清諾笑得明媚了“我是不是應該掩面羞澀”
時間差不多后,兩個人收拾了一下儀表出門,碰上熟悉的同學,互相笑笑。
英語是階梯教室大考場,幾個專業的一起,自由入座。楊景行到得比較遲,朝教室后面走,路過喻昕婷和安馨身邊的時候問“上午怎么樣”
安馨點點頭,喻昕婷有些為難“不知道。”
楊景行安慰“英語你沒問題。”
喻昕婷皺眉“怕歷史。”
楊景行說“別管了,幾個就行,晚上吃大餐。”
隔著兩個座位和喻昕婷并排的作曲系女同學起身了,對楊景行說“你坐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