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只要心中有愛,天天都是紀念日。”
唯一的實質性進展就是齊清諾今天用上雙手了,而且似乎更投入認真一些,基本上沒有那種急于完成任務的表現。看起來,齊清諾甚至有些享受自己雙手那種枯燥的往復運動。
最后時刻,齊清諾不是用紙遮擋,而是左手手掌心,然后就因為高看了自己的手心容量而使得楊景行遭殃而笑起來。
聽著楊景行滿足的呼吸,齊清諾沒急于清理,而是掬著左手看了一下,甚至抬起來離眼睛更近一些地看。
“子子孫孫。”齊清諾看著楊景行笑,然后距離鼻子更近一些地聞了一下,不過馬上皺眉撤離,說“如果這東西味道好,人類早絕種了。”
楊景行嘿嘿傻笑。
齊清諾開始清理,弄干凈后看看時間,在楊景行身邊躺下“再給你五分鐘。”
楊景行祈禱“臺風來吧。”
五分鐘的時間,楊景行也把玩親吻不夠齊清諾的腰部之上。看樣子齊清諾也喜歡這種活動,所以酌情延時了五分鐘左右。
在最后的堅決終止并穿上衣服后,齊清諾想起來“我背上長痘痘。”
楊景行還在回味悠長“一丁點,點綴之美。”
齊清諾看看自己放松蜷坐下的腰腹,庸俗了“是不是有點胖”
楊景行搖頭“沒覺得,恰恰好,非常美。”
齊清諾瞥眼笑“看來你沒滿足。”
楊景行不要臉“我帥不帥”
齊清諾咯咯笑,仔細看看,挑釁“一般般。”
楊景行卻不管,想抱就抱,趁機揩油,但齊清諾似乎真的滿足了。
快到了,楊景行提醒付飛蓉“住哪的,你給劉哥說一下。”
司機呵呵“這邊還真不太熟悉。”
付飛蓉說“就在前面先去店里。”
楊景行問“嫂子他們還沒休息”
付飛蓉點頭嗯,稍停頓一下問“你吃不吃東西”
楊景行搖頭“不用,太晚了。”
付飛蓉說“做好了,到了就可以吃。”
楊景行就邀司機“劉哥,一起吃點吧。”
司機客氣推辭,楊景行解釋一下付飛蓉的哥嫂是開飯館的,也不算多么麻煩。
付飛蓉也說“粗茶淡飯,隨便吃點。”
司機呵呵笑“那多不好意思。”
付家燒烤的玻璃門半關著的,付飛蓉先推門進去通知“嫂子”
老板娘坐在門邊凳子上看幾乎無聲的電視,老板兼大廚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店里不單沒開空調,燈光也只有一半。
老板娘抬頭的同時收斂滿臉的疲倦,往付飛蓉身后看“楊景行,好久沒來了。”
楊景行說“我們耽誤了,害你們也沒休息,盼盼也不懂事。”
老板娘笑得燦爛“習慣了,沒事。”再嚴厲“付尚坤,起來”
可憐的老板一下起身,還沒看清楚情況就不穩當地站起來“楊景行,坐,趁熱吃。”
楊景行介紹“這是劉哥,我的同事,他送我們回來的。”
付尚坤小兩口也是盛情歡迎,還準備加菜,但楊景行和司機都堅決說不用了。
店內清潔已經做好,就空調附近的四人小桌上擺著四菜一湯,有魚有蝦。楊景行和司機對面坐下,被老板娘問起,司機倒不客氣說喝點冰啤酒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