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飛蓉開了空調就去冰柜拿啤酒,然后又盛飯。
司機關心“盼盼自己還沒吃吧”
于是付飛蓉就在楊景行旁邊坐下來,象征性地那個碗,喝點湯。
楊景行舉杯“敬劉哥一杯,辛苦你了。”
司機很熟練“客氣客氣,一年也沒這么幾回。楊經理,我們干了。”
老板娘擔心菜是不是符合司機的胃口,司機說很喜歡川菜,尤其是這種不太辣的川菜。其實桌上也沒典型川菜。
正吃著,齊清諾給楊景行打來電話,知道情況后就沒多啰嗦,楊景行也叫齊清諾早點休息。
司機挺開朗健談的,感覺上也是個場面人,于是老板和老板娘也在鄰桌坐下來聽新鮮。
說起今天晚上,司機雖然沒親歷,但是卻很了解的樣子,跟老板說都有誰誰誰。
不應該不了解情況的老板娘也一驚一乍的樣子,羨慕又高興地感嘆“盼盼真是見世面了就是不知道出丑沒”
司機堅信“不會”還安撫付飛蓉說“其實沒什么,你別怕我在宏星才干幾年,六年不到,明星大腕拉得多了,也就那么回事,程瑤瑤也叫我一聲劉哥。”
老板娘擔心“那是多有名了,我們盼盼還是個,差得遠。”
司機斟酌思考一下了評判“不能這么說,楊經理現在在張總那兒有分量,不然今天晚上,八個九個部門的經理,怎么就只有楊經理和甘經理這能說明點問題的。”
被司機看著的楊景行呵呵笑“我是靠關系。”
司機嚴肅搖頭“不是不是都知道盼盼是楊經理的人,這個面子要給的。”
用了十幾分鐘,楊景行吃了兩碗飯,司機喝了一瓶啤酒,就都不要了,楊景行也不提結賬,急著感謝告辭,司機還說有機會帶朋友來捧場。
第二天早上,楊景行按時上班,繼續為童伊純的專輯做籌備工作。九點多的時候接到在上班路上去接年晴的齊清諾的電話,兩人聊了好一會,回憶總結一下昨天晚上。
這當中包括紀念日,齊清諾咯咯輕笑“你給我車鑰匙的時候我就看見你的了,還以為是誰送的小禮物,就沒問。”
楊景行還得理了“這我就要批評你了。我給你做個榜樣昨天你又和別人喝酒了”
齊清諾笑“誰記不清楚了。”
楊景行說“這還差不多,不過今后還是要注意,就算是李丹陽敬你,也要推辭。”
齊清諾笑一陣“好,我試試,看學會沒你昨天特別給程瑤瑤加的戲”
楊景行說“那是工作,舉手之勞,她白也天和我溝通過”
齊清諾呵一聲“她知道晚上要寫歌”
楊景行笑“不是,說年輕人互相關照”
齊清諾推理“就把你收買了。”
楊景行高興“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
齊清諾笑“又學會了不過我不是為了工作,是為了男朋友。”這種話她說得真不熟練。
楊景行說“中午我去找你。”
齊清諾說“算了,我睡個午覺。就這樣,我開車。”
掛了電話后的五分鐘,齊清諾的電話又打來了,但是沒說話,讓楊景行通過電話聽車里播放的鋼琴苗雪卡農變奏曲。
楊景行顯然不太想聽,急著“喂在聽嗎”
齊清諾回應“說。”
楊景行說“這首曲子是寫給劉苗和夏雪的,怎么樣”
齊清諾說“她們對你音樂事業貢獻不小。”
楊景行干笑“諷刺我。”
齊清諾咯咯“就你這水平還教我你不會說是隨便玩玩的淘汰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