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小聲“情報及時,不然先打給你了。”
楊景行說“我是給自己找退路。”
齊清諾愉快地匯報“沒昨天那么轟動,不過也不差,加演了澎湖灣。”
楊景行問“獨奏怎么樣”
齊清諾有些興奮“都打雞血了,甜甜臨時換陶笛,技驚四座,包括我等會可能返場,她們還在商量,我快點回去。”
楊景行說“好,我等會就回去了,晚上再給你打。”
齊清諾想起來“我媽神叨叨的,說有什么事告訴我,你知不知道”
楊景行說“不知道。不過我也有事告訴你,明天約了喻昕婷她們吃午飯,名義是幫你慶祝。”
齊清諾笑“爛借口,但是準了不會是給我買車了吧”
楊景行慘笑“估計你要失望了,就這樣,快去吧。”
再進屋里,楊景行把電話還給正在跟齊達維興奮講述的詹華雨。
支離破碎的信息,齊達維聽得眉飛色舞連連點頭“嗯我還認不全那明天放假啊”
詹華雨問楊景行“你問諾諾沒”
楊景行搖頭“沒有,應該有休息,后面幾場都是重復的,她們應該沒什么壓力了。”
詹華雨不同意“任何一次演出都要精心準備。”
齊達維有發言權“怎么準備,曲子就那幾首,臺詞換個地名”
楊景行又去唱了一首經典老歌,真是獻給在客人中占據大部分的七零后六零后的歌,虧他一乳臭未干還能得到那么熱情的歡迎。
唱完歌后,楊景行和付飛蓉說了兩句就去跟詹華雨告辭了。
詹華雨看看時間“是不早了,路上小心點,諾諾會給打電話的。”
齊達維也說“等不了付飛蓉了,今天起碼十二點。”
楊景行問“阿姨回去嗎”
詹華雨搖頭“算了,還等諾諾電話,明天多睡會,你開車看仔細。”
楊景行回到家,十一點半的時候才接到齊清諾的電話,問他“睡覺沒”
楊景行說“當然沒有,等你電話。”
齊清諾長嘆氣“我媽啰嗦半天,要我上網找臺灣的新聞給她看,我到哪找去”
楊景行問“新聞播了”
齊清諾嗯“這邊錄像了,謝幕了看的,沒噱頭,和學校新聞差不多,我們有十幾秒介紹,陳志盛代言的。”
楊景行說“那我等浦海電視臺的了,返場沒”
齊清諾無所謂“沒有,給團里兩個獨奏了。明天上午休息,下午火車去臺中。”
楊景行說“好好玩。”
齊清諾咯咯鼓勵“你也好好玩。”
楊景行說“上午喻昕婷家教,我給安馨上課,中午吃頓飯就送她們回去,不玩。”
“還有上午”齊清諾驚訝,又表揚“不錯啊晚上你粉絲給你捧場了”
楊景行擔心“你媽說的”
齊清諾笑“不然還有誰,不可能是我爸。”
楊景行倒打一耙“你這是破壞你媽的女強人形象。”
齊清諾咯咯樂“放心,沒說你壞話,她隨口一說,我難免聯想了一下。”
楊景行問“聯想什么”
齊清諾反問“你想我想什么”
楊景行癡心妄想“你吃點醋,回來了把我就地正法。”
齊清諾哈哈笑“為什么吃醋你干什么了”
楊景行說“我起碼看了她四眼,五眼,每次長達一秒兩秒。”
齊清諾卻依然很溫柔“什么時候看的彈情歌的時候”
楊景行又驚喜“你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