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咯咯好一陣了有些得意忘形地問“你剛才是不是一直打鼓”
楊景行嘿嘿“謝謝你媽。”
齊清諾卻沉默了,好幾秒后才聽起來認真地說“想你。”
楊景行奢望“酥麻沒”
齊清諾又咯咯“我試試好像,有一點點”
楊景行氣急敗壞“以后不準做夢了,氣死我了。”
齊清諾更得意了“我也不想啊,很努力了反而我媽說的時候,我好像還掉了兩滴貓尿。”
楊景行問“給你爸打電話沒”
齊清諾打擊“他語言描述能力不行。”
楊景行不死心“你媽怎么說的。”
齊清諾笑“她說她說我忘了。”
楊景行放棄“算了,你早點洗了休息吧。”
齊清諾咯咯著突然媚惑地溫柔“叫我。”
楊景行很柔情“諾諾。”
齊清諾不滿意“后綴。”
楊景行嘗試“諾諾老婆。”
齊清諾有些不耐煩了“主謂賓”
楊景行不要臉“諾諾老婆,我愛你。”
齊清諾像是品味了一下,然后灰心“算了,我還是給我媽打電話吧。”
楊景行難得骨氣“好,我掛了。”
齊清諾簡直神經了,又無限溫柔“老公,我愛你。”
楊景行停頓了一下炫耀“看我,一下就麻了。”
“確實肉麻。”齊清諾點評著長舒一口氣,說“回去再聽,等我。”
楊景行說“好,至少能把希望多保存幾天。”
齊清諾咯咯勸慰“別這么重怨氣,配合不上我鋪天蓋地的幸福感。”
楊景行又得意“看,我又麻了”
要不是時間這么晚了,兩人可能就這么沒有藝術含量地互相調戲肉麻下去停不下來了。
星期天早上八點剛過,喻昕婷就給楊景行打來電話“我們到了,你吃早餐沒”
楊景行說“我吃了,馬上過來。”
喻昕婷說“我們在嘉嘉家樓下等你。”
楊景行開車過去,車還沒停下就幾乎探出腦袋樂了。喻昕婷扎著雙麻花辮,安馨也是一根大麻花。喻昕婷打扮得更漂亮一些卻不好意思,安馨就比較隨意。
楊景行嘿嘿“真么隆重。”
安馨明白意思“我不扎她就不肯。”
喻昕婷委屈了“是你要扎的”
楊景行問“你們吃早餐了”
喻昕婷點頭“教授家每天都好早。”
楊景行說“那你好好上課,安馨上車。”
去學校的路上,齊清諾的電話來了,楊景行吃驚“不多睡會”
齊清諾說“已經上車了,十幾個人去故宮博物院,王蕊她們逛街去了。”
楊景行說“我和安馨也在車上,不過是去學校。”
齊清諾干脆“那好,掛了。”
等楊景行放下電話,安馨問“齊清諾她們到臺中了吧”
楊景行點頭“還在臺北,下午去。”
安馨笑“應該快,臺灣就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