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沒時間也要回。”
齊清諾笑“年晴的標準,評判男人最簡單的標準就是看他愿不愿意抽時間給你。”
楊景行笑。
齊清諾也不深究,轉而笑念童伊純的歌詞“庭中的枇杷樹已長大,逝去的美好時光好古怪的中外結合。”
楊景行一點也不自卑,看女朋友“愿聞其詳。”
到底是女朋友了,齊清諾相信楊景行這時候沒裝,就給他說了一下兩句歌詞多半可能的出處。
楊景行聽得也不自卑“其他人也沒說,不光我不知道。”
齊清諾笑“可能別人根本不屑。”
楊景行又氣餒了“文藝打擊荷爾蒙。”
齊清諾咯咯一笑,放下文案看著楊景行,其實也沒做出什么神態。
楊景行卻又精神泛發“這點打擊算得了什么。”
可能是因為明天不能見面了,今天的二人時光就更珍貴,都不急著去輝煌報道,晚飯吃了一個多小時。
齊清諾對程瑤瑤的慶功會并沒大興趣,也不為楊景行預想或者設定什么,而是更愿意跟男朋友說說爺爺奶奶的事,并且大膽計劃什么時候兩個人去看老人家。
餐廳坐得沒意思了就去散步,手牽手慢悠悠,拋開外型,很平凡的情侶樣子,直到走累了回到車上,楊景行舍不得開車,才又爆發出了熱戀的激情。
這次兩人依然停留在前階段,因為感覺初級極端也挺有意思的。齊清諾真是個善于總結的姑娘,為了男朋友能更好地服務自己,她把那種感覺描述成“沒那么強烈,但是特別能持續,源源不斷涓涓流淌,無限花開你有沒有這種”
楊景行眼睛都紅了“文藝是把雙刃劍。”
齊清諾樂“來”
九點多鐘走進輝煌的時候,兩個人看上去又都成了文藝音樂小青年。
開論壇的王建賢和左悅又在,齊清諾先去和他們打招呼,盡管輝煌的開場曲諾言發布在論壇上后并沒什么反響。論壇里似乎也有懂行的人,評價諾言的吉他主旋律平淡無奇,說得難聽點就是粗制濫造。
王建賢為這事很是抱歉,已經對出言不遜的人做了刪帖和警告處理。不過楊景行很開明,說不應該這么做。
左悅也安撫齊清諾,說人氣這種事急不得,得慢慢來,叫她不要對自己的新版塊失去信心“其實你如果放一張照片上去,效果肯定大不一樣。”
楊景行嚴肅“我反對。”
齊清諾呵呵“我這幾天都在看,有幾個骨灰發燒級的,他們的討論也很有意思”
陪了客人一會,齊清諾和楊景行被齊達維叫了過去。齊達維就比較關心楊景行明天的活動,羨慕如今歌手的好待遇之余,也提醒了楊景行要注意的一些事項。
在酒吧逗留了一個小時左右,這對才子佳人連歌都沒唱就離開了,楊景行送齊清諾回家,不過車子先開去了七號樓后面的空地。
齊清諾果真更愿意體會源源不絕的東西,為了不破壞這種感覺,甚至拿出了鉆研的態度嚴格限制楊景行的行為,而且對她自己她也是高要求。
楊景行回家了之后再給齊清諾打電話,兩人差點在電話里熱火起來。
雖然進步很快,但齊清諾到底還是缺乏實踐,對那些事的了解依然不夠深入。經過了這么多挑逗性的主歌積累,齊清諾居然還有信心要求楊景行這個音樂天才不準私自上副歌,可見她根本不清楚楊景行這種血氣方剛的男人是什么狀態。當然,這也得責怪楊景行的隱藏。
星期六一早點上九點不到,楊景行提著一些水果又到了李迎珍家里。安馨和喻昕婷已經很適應環境,兩人合力去把水果洗了之后裝盤給大家分享,自己也不客氣。
楊景行先和李迎珍熱情的家人閑聊幾句,讓大家知道齊清諾去看爺爺奶奶了,他自己下午也還要去參加公司聚會。
李迎珍的兒子趙興夫受母親影響,對于流行音樂沒啥了解,程瑤瑤的名字也是被迫聽過而已,但是這時候激動了,說他工作單位的辦公室主任不好說話,但是有追星的愛好,如果楊景行能幫忙滿足一下,說不定他的日子以后能好過點。
李迎珍訓斥了兒子,讓趙興夫感嘆自己親生兒子還沒學生親。
聊了一陣,楊景行就急著開始給兩個女生上課了,李迎珍不管不問。
關上琴房的門,楊景行先一如既往“安馨就這樣恰恰好,再不能瘦了。”
安馨呵呵笑。
喻昕婷恭喜安馨“我就說吧,不能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