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明天去嘉嘉家吧,她爸爸給我打電話了,可惜我早上就走了。”
喻昕婷點頭,喻母呵呵“吃了這家吃那家,怎么好意思。”
齊清諾說“說明昕婷有多受歡迎,阿姨,我敬您。”
菜合胃口,盧佳燕也真的拿出了對親人的熱情,用白酒敬喻父,而且自己不少喝,弄得喻父都勸阻起來。
盧佳燕肯定沒醉,但開始抒情了“像我們農村出來,在外面真的好不容易,付尚坤表面上不說,其實好心疼他妹妹”
付飛蓉方言不滿“你吃醋嗦”但馬上沉穩下去。
盧佳燕也不和小姑子一般見識,繼續對大家說“他心理好高興盼盼現在有這些朋友,先是認識楊景行,又是昕婷,再去齊團長家里去上班唱歌”
齊清諾驚詫“我在這也是團長了”
盧佳燕笑臉補救“團長也是朋友,也是老板,你們對盼盼好,她心理清楚,我們也清楚真的是好不容易,她原來周圍那些玩伴有好羨慕,知不知道”
安馨說“還沒到時候。”
盧佳燕強調“羨慕,羨慕”再對喻母說“你看昕婷,大學里的鋼琴系,和我們的差別哦,可是和盼盼好得不得了,經常打電話,一打好久,盼盼心里有什么,她都能講通講好”
喻母說“都一樣,哪有什么差別”
盧佳燕繼續對喻母夸獎“昕婷第一次來,就好親熱了,她沒得架子,也不講客氣,真的是幾號的性格。”
喻父笑“老鄉,那肯定。”
齊清諾對楊景行羨慕“我們好像沒機會體會這么親切感。”
楊景行說“我有,你沒有。”
大家笑,盧佳燕又調轉矛頭對喻父“叔叔,他們從小就沒得爸爸,我和我家里,關系也不多好看到您真的好親切,我再敬您”
喻父似乎難以推辭,只能說“你少喝點”
喻母感懷“是不容易,盼盼哥哥還能干。”
盧佳燕似乎醉了“我們吃的那些苦,欺負,像昕婷他們,想都想象不到”
楊景行發神經附和“練琴苦苦什么苦”
喻昕婷又是悔過認錯的樣子,讓齊清諾教訓起楊景行來“你有資格說”再馬上跟盧佳燕表明自己的資格“服務業是不容易。”
盧佳燕看齊清諾,似乎千言萬語難以表述,只能用力搖搖頭。
喻母安慰“盼盼出息了,對哥哥嫂子好點。”
盧佳燕突然氣憤地講述“老家修房子,那點錢真是好不容易你看有些人,有好陰暗,血口噴人我們在外面賺不要臉的錢,我婆婆一個人在老家,要去拼命”
大家有些震動的樣子,付飛蓉無奈“行了”
盧佳燕又高亢起來“我就等著,等到哪一天,我請他們來看,看盼盼到底在做什么”
付飛蓉更加無奈“行了”
齊清諾誠懇鼓勵付飛蓉“你嫂子不會失望。”
付飛蓉笑笑。
盧佳燕陡然換目標“楊景行,我敬你,我和盼盼一起敬你”
楊景行客氣“你是主人,我敬你。”
盧佳燕看看杯中的三分之一,勇猛“我干了”
楊景行也喝了不小一口,然后對付飛蓉叫苦“遇到對手了,嫂子隱藏這么深。”
大家一樂,盧佳燕也不好意思“吃菜,吃菜,昕婷,安馨”
服務員在門口跟前來吃飯的人道歉今天沒菜了,屋里桌上越來越豐盛,到擺不下的程度了,付尚坤才在大家的邀請下坐下來,并且馬上給喻父和楊景行各來一個下馬威。
喻母也漸漸明白了“楊景行就住在這里的”
盧佳燕擺出驚訝的表情“走進去五分鐘,昕婷的家教嘛,我們原來做了一段時間的外賣。”
喻母還要猜想“來這吃飯才認識哦”
盧佳燕點頭比付飛蓉用力得多,并且更加積極愉快起來“那段時間經常來,都是十二點一點,一般就是點兩個菜,一個人,好快吃完,就走了,看得我越來越稀奇”
齊清諾表揚男朋友“不錯嘛,引人注目。”
盧佳燕哈哈大笑,對喻母顯擺“也是盼盼膽子大,該她命好,她去跟他說唱歌的事,撞槍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