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馨今天比喻昕婷和付飛蓉的話都多“也是因為盼盼有她的特質才抓住這個機會,不然很難。”
楊景行對付飛蓉說“你看安馨多會說話,把我們兩個人都抬舉了。”
安馨就閉嘴得笑都不笑,付飛蓉和喻昕婷嘿嘿。
喻父明顯不太討厭白酒,一瓶干了后沒強烈阻止盧佳燕開第二瓶,并且敬酒謝謝主人的招待,還有楊景行對女兒的幫助。
楊景行總是不愿意接受感謝,導致喻母幫起丈夫來“我們不太會講話,昕婷也不懂事,不過我們都看得出來,你是好人也是個能人,能這樣對我們李教授說的,那些樂團大指揮想和你見一面,你都不給面子”
齊清諾笑得真不好意思了,楊景行更失去了方寸分寸“李教授就是愛吹牛。”
喻父嚴肅起來“她不是,跟我們說這些的意思我們也明白,昕婷以后就交給你了”
楊景行哈哈連連阻止“不對不對,您這話說錯了,罰酒,我陪您,不多了,我干了。”
蘭靜月哈哈哈,假裝看電視的服務員也樂起來,喻父自己都訕笑,付飛蓉和安馨也不太收斂。
齊清諾表情也燦爛,責怪男朋友“你還好人”
喻昕婷最沒臉見人,大家也看不見她的臉。
喝了酒,喻父換正確的語言“我們也跟昕婷說了,平時是同學是朋友,但是上課,專業問題,老師就是老師,一定要尊重,遵從,再貪玩心不在焉,該罵的罵”
齊清諾笑“您別說了,他沒那么天才,處理不好這么復雜的關系”
大家看齊清諾,喻昕婷也抬頭了。
齊清諾繼續對喻父母說“就是同學和朋友,互相幫助,挺簡單的,不需要那么嚴肅,效果可能更好。”
大家還在分析,楊景行就連連點頭稱是,對喻昕婷和安馨說“不能老占你們便宜。”
酒真是消磨時間的好東西,不知覺都要八點了,楊景行最后要了點酒敬了大廚后就借口要送齊清諾回家“昕婷你們還可以聊會,等會打車送叔叔阿姨回去。”
一群人把楊景行和齊清諾送到門口。
上車后,楊景行哈氣“臭不臭”
“有點。”但齊清諾并不是很在意,有興趣的是“李教授跟他們說些什么”
楊景行不要臉“你有這樣的學生,能不顯擺”
齊清諾笑“不是牽紅線吧”
楊景行嘿嘿“喲”
齊清諾正經一點“有時候感覺她不太喜歡我。”
楊景行繼續“喲”
齊清諾一笑,提醒“八點了。”
趕快回家,都嫌口香糖起效太慢,車上的嗽口水一人包了一口咕嘰咕嘰,猴急得可笑。
可能是因為楊景行口中還是有酒氣,齊清諾自己的興趣不高,付出了后卻拒絕收獲,甚至付出的過程都明顯少了些熱情用心。
楊景行也不是那么自私的人,很關心“怎么了”
“不想。”齊清諾輕輕搖頭,要穿內衣。
楊景行陪笑“不開心真的假的”
齊清諾皺眉一笑“不在你,你對朋友正常表現,我在想自己的狀態。”
楊景行斗膽猜測“是不是沒自己想象的那么通情達理”
齊清諾不予置評,穿好了內衣說“你清理一下,我洗洗,我媽還等著的。”
比起以往的狀態,今天的楊景行就像一只斗敗的公雞,提起拉垃圾袋后看看等著的齊清諾,再次嘗試“聊聊天”
齊清諾笑得燦爛了“騙小姑娘啊,走了”
下樓的時候,齊清諾還挺有雅興地拉起楊景行的手,笑“怎么樣體會到女人善變陰晴不定的魅力沒”
楊景行沮喪“我本來準備好好回報你大度和從容的魅力。”
齊清諾咯咯笑“說清楚,我對別人從來都是寬和理解,我心中沒敵人,包括情敵。”
楊景行猜想“是自信足吧。”
齊清諾搖頭“或許是原因,但不是結果。”
楊景行似乎明白地點頭,還是嘆氣“帶著遺憾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