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達維的著重點有些不一樣“女孩子一個人,那么遠,怎么不危險這個社會很太平嗎”
詹華雨點點頭,對楊景行說“如果我是你的父母,我會覺得這個女孩子很不懂事,甚至輕浮。”
楊景行膽子越來越大“您和我爸媽分歧肯定很大,他們完全沒覺得。”
詹華雨說“你父親很明事理也很真誠,但并不是說你們就可以恣意妄為可能我用詞重了一點,但是應該敲響警鐘。”
齊清諾和楊景行都點頭。
齊達維補充“不能有下次了,你們不要那么自大擅作主張,凡事要和父母商量,沒征得同意的事情不準做,包括楊景行”
楊景行嚴肅點頭。
齊清諾卻調皮“報告,我想去衛生間。”
詹華雨不理,看著楊景行說“你做男朋友的要有責任心,而且是多方面的責任,這是一個男人最重要的品質,比才華相貌都重要。如果這次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我和你叔叔會對你有成見,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齊清諾也不笑了,楊景行更是肅穆點頭“叔叔阿姨,我以后會小心謹慎。”
詹華雨點點頭,看著兩個年輕人“給你們提個醒,追求浪漫的方式很多,但是無論做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你們不是年晴那種情況,可以自作主張。”
齊清諾有點不高興“有這么嚴重嗎”
齊達維幾乎是兇女兒“等到嚴重就來不及了”
詹華雨給楊景行一點笑容“你也不是個魯莽的人,引以為戒。好不容易回趟家,節日也沒陪家人過。”
楊景行說“這兩天就是過節了,比過節熱鬧。”
詹華雨笑“明天我沒時間,不然可以來家吃飯,你們可以下班過來陪你叔叔吃晚飯。”
楊景行點頭“如果不加班。”
齊達文問“忙童伊純的專輯吧”
詹華雨想起來“對了,給你拿個東西,我的包包,諾諾去拿”
齊清諾去房里把母親的包包拿出來,詹華雨拿出一個筆記本翻開,撕下一頁遞給楊景行。
像是一張便條,比較豪放的字體,鋼筆書寫致宏星唱片公司、四零二,欣聞唱片發行出版成績不俗,拙作亦有幸陪末席,深感高興。衷心感謝你們的專業才干、認真態度,并祝事業蒸蒸日上。署名春蟲,十分瀟灑,日期是零七年八月二十五日。
楊景行越來越不知深淺,看了便條后就請求詹華雨“您幫我重寫一張吧,這個不好交差。”
詹華雨似笑非笑“怎么不行”
楊景行說“不要我的名字,我都沒寫信。”
齊達維笑“還不領情”
詹華雨安撫“就這樣吧,沒關系,受之無愧諾諾,把我鞋子拿來,走一走。”
楊景行問齊達維“叔叔去酒吧”
詹華雨說“我就跑步機上走一會,你們去吧。”
齊清諾送父親和男朋友一起出門,楊景行沒忘記謝謝詹華雨的廚藝。
等電梯,齊達維對楊景行說“諾諾有時候容易沖動,你就要多注意。以前我可以把你當朋友,現在你和諾諾一樣,也是小孩子。”
楊景行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