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達維感嘆疑惑“怎么想起自己坐車去,沒比你晚到兩個小時吧”
楊景行說“我當時也嚇一跳,一問還沒跟您和阿姨說,就更怕了。”
齊達維笑笑“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只要問心無愧有什么好怕的。”
楊景行嘿“我有愧,當時考慮不成熟,就想諾諾也去玩玩。”
“以后考慮好就行了”齊達維看著楊景行,笑“別讓諾諾受委屈,不然張彥豪和老干媽也保不住你。”
楊景行嚴肅點頭。
齊達維又說起“想把營業面積擴展一點,旁邊體育用品的房東不肯買。”
楊景行說“那個店面積不小啊”
齊達維說“八十多個平方,我出到四萬二,還在討價還價,四年前不到兩萬。”
上車告別齊達維后,楊景行再次給家里打電話,讓母親舒心高興不少。到家后又給齊清諾打電話,齊清諾似乎已經胳膊肘朝外了“我媽說她還好,我爸有點不高興。”
楊景行說“我是男人我理解,老干媽也跟我說過,他現在特別仇視外國人。”
齊清諾笑“讓他們學會面對吧我媽打聽得得仔細,有點八婆。”
楊景行說“你是女人你也應該理解。”
齊清諾諷刺“沒你天才啊”
星期一,中元節,楊景行還在上班的路上就給龐惜打電話,他也要主動跟老板約一個會面了。
張彥豪今天估計不忙,龐惜聯系了一陣后回復楊景行“凌秘書說你到公司了就可以去老板辦公室,他八點半到對了,譚幕聞聯系我了,問你什么時候回來,我說最早星期三。”
楊景行說“你通知她一下,應該就今天上午沒時間。”
公司的前臺每天重復同樣的表情和稱呼可能也挺枯燥的,今天許蘭欣就多叫了一聲“楊經理,你忙嗎”
楊景行駐足“什么事”
許蘭欣嘻嘻“這次考試題目難嗎”
楊景行問“什么考試”
許蘭欣說“業務考試,你不知道龐惜也要考的。”
楊景行笑“初來乍到,我不知道。”
八點三十幾分,楊景行準時和凌薇打招呼,然后被送進張彥豪辦公室。
看著楊景行把那張便條從錢包里取出來,張彥豪兩根手指夾了過去,展開看了一眼后笑“你留著吧。”
楊景行搖頭“您保存,四零二工作室也是公司的。”
張彥豪放下便條,問“有什么交代”
楊景行說“沒特別的,好像說過把癮就夠了,以后就別譜曲了。”
張彥豪哈哈一笑“我們抓住了尾巴撇開公事,有機會你要盡量聯絡一下感情,禮多人不怪,對你沒一點壞處。”
楊景行苦笑“沒機會。”
“機會要自己創造”張彥豪又想起來“還有一件事,酒吧你寫的那首歌,叫什么當年和殿堂,對,版權林正升的公司要了,給你編曲的酬勞,回頭要簽個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