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楊景行跟詹華雨匯報“他說給叔叔打電話。”
詹華雨說“張彥豪是個聰明人,明天你和他見面,自己把握好,有什么問題再跟我說。”
楊景行點頭“好,謝謝您。”
詹華雨說“在家里不要客氣你們去不去店里”
齊清諾站起來“走”
下樓后,看著女朋友輕慢的腳步,楊景行建議“散會步吧。”
齊清諾點點頭。
天氣涼快了,楊景行摟起了女朋友的肩膀。除了在床上,兩人好像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溫馨的形式散步聊天。
齊清諾看看男朋友,讓自己身體更順從一些。
楊景行說“你現在工作多責任重,不要被這種事分心。”
齊清諾高興地笑“好呀,一二三,我完全忘記了。”
楊景行還沒心沒肺地嘿嘿“我怎么一點沒覺得這事有多嚴重真的那么嚴重嗎”
齊清諾用一種中肯的語氣說“我不想這種臟事發生在你身上,不允許”
楊景行啞然,變成了雙手抱齊清諾,幾乎依偎進對男朋友充滿保護欲望的齊清諾懷里,說“我會處理好的,你放心吧我還真以為你是不想聽歌呢,原來是怕傷我自尊。”
齊清諾幾乎要推開楊景行,用力承認“都有”
楊景行不要臉“我都喜歡同樣的,我也希望這種臟事和你沒關系。”
齊清諾回抱楊景行,幾秒鐘后開始默契接吻
兩個年輕人到酒吧的時候,齊達維笑臉相迎,跟楊景行說“張彥豪給我打電話了。”
齊清諾急問“他怎么說”
齊達維笑“公司的事,我不是公司人。”再看楊景行“聽意思比較賞識你的大度。”
楊景行點頭“我聽出來了,明天就知道了。”齊達維又說“下午老周就給我打電話,我也沒說什么。”老周算是輝煌的客戶了,和楊景行也比較熟悉。
齊清諾說“我也問了幾個人”
齊達維也挺輕松,沒太當回事。
冉姐唱完一首歌后就急忙跑來密謀,她也很氣憤那些偷歌的人,建議酒吧以后要嚴格執行規定,不管是多么來的老雇主也不能搞特殊。
楊景行說點高興的“蔣成給你打電話沒”
冉姐果然立刻興奮起來“以后我的鋼琴搭檔就是明星的老師了,真是太有檔次了。”
齊清諾笑“輝煌請不到了吧”
冉姐嘿嘿“那你小男朋友還能放過他”
再回家的路上,齊清諾也比較冷靜了,開始想寬一些,分析到底是誰偷歌。客人應該也不會,都沒這個意識。成路的可能性比較小,他們路子沒那么廣,能把一首歌遞到金文公司,還就直接給唐瀟曉唱了。
這偷歌的人起碼得會扒譜,因為金文公司再無恥也不會直接買酒吧錄像或者錄音的音樂版權,而且唐瀟曉還敢署名。
想來想去,那次抓住的風衣客嫌疑最大。估計是他們把這首歌廉價賣給誰或者什么公司工作室,唐瀟曉和金文拿到的時候可能已經轉手好幾次了。
齊清諾甚至還能想到“我打電話的時候你是楊老師”
楊景行嘿嘿“還沒過癮呢說起來真得收拾一下偷歌的。”
齊清諾不介意地笑“你解釋沒,對我沒意見吧”
楊景行說“沒有,也不用解釋。”
齊清諾調皮了“不用解釋”
楊景行說清楚“是沒必要,不需要的解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