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回家的路上,楊景行給甘凱呈打了個電話。甘凱呈沒介意楊景行有歌不給他聽,還提點了很多注意事項。
甘凱呈還問“要不要幫忙有屁快放。”
楊景行說“真不行了再找你。”
星期二上午,楊景行還沒到公司就接到張彥豪的電話,叫他到了直接去辦公室談。還好今天上午是視唱練耳課,對楊景行心服口服的老師不至于說新學期的第一節課楊景行就逃了。
張彥豪一個人在辦公室,跟楊景行解釋“黃律師下午才回來,我們先說說大概情況。”
楊景行說“行。”
茶水就位,張彥豪和員工平起平坐,等凌薇出去了才打開文件夾,拿著打印紙感嘆“太紅了”
楊景行看看紙上的數據,挺詳細,從多個角度說明了暗涌正在一飛沖天。楊景行看得苦笑“難怪周經理說編輯部不懂市場,完全想不到。”
張彥豪說“歌好人紅也有運氣。”
楊景行笑“是個經驗,學習了。”
張彥豪呵呵“老甘一大早給我打個電話,他還是心疼你。”
楊景行感激“師父嘛,老板也照顧我。”
張彥豪點頭“于情于理,我不能讓你吃虧”
楊景行說“無所謂吃虧不吃虧,您說吧,我聽您的。”
張彥豪看著楊景行,用少見的嚴肅面孔說“有一件事,整個公司不超過三個人知道,包括老甘。”
楊景行幾乎是害怕的表情。
張彥豪還不放心“我告訴你,你一定要守口如瓶,不然傳出去會比較麻煩。”
楊景行畏縮“您還是別說吧,我怕難當重任。”
張彥豪直接說“我們和唐瀟曉有接觸,他和金文的合約還有不到一年,只差一張專輯了。”
楊景行吃驚“這么巧的事。”
張彥豪沉重地點頭“就是這么巧。”
楊景行又驚喜“那您和他應該比較熟了”
張彥豪點頭“可以這么說。”
楊景行興奮了“那您能不能幫我跟他說一聲,看在您的面子上,幫我個忙,算我求他”
張彥豪警覺“怎么說”
楊景行說“以后能不能別唱這首歌了,任何時間任何地點。”
張彥豪看了楊景行幾秒,又去看那打印紙上預示著大把人氣和鈔票的數據,再對楊景行說“一碼歸一碼,就算他來宏星,你的事還是要解決。你昨天說不想鬧開了,那就私了,賠償問題要談一下,盡管他也是受害者。”
楊景行連連搖頭“不用,以后還是同事呢。您能不能當這個中間人,我求他幫這個忙,有機會有能力了一定報答。”
張彥豪沉吟一下,拿起數據跟楊景行解釋“現在情況是這樣,不唱不太可能。而且他還在金文,有那邊的團隊。”
楊景行苦笑“那就沒辦法了”
張彥豪同情“我知道這首歌對你肯定有特殊意義,但是男人嘛,大度一點”
楊景行搖頭,很犯難“這個真大度不了。是我運氣不好,剛入行就結怨了,也給您添麻煩。”
張彥豪笑著安慰“怎么就結怨了你這樣處理,給他那么大空間,得謝謝你。我們還說起過你,唐瀟曉其實很賞識你。”
楊景行笑笑“謝謝您。我就一個愿望,以后任何歌手不要在任何地點時間唱這首歌。”
張彥豪笑笑“這么堅決”
楊景行諂媚“老板,可憐可憐我。”
張彥豪很為難的樣子,翹起二郎腿仰頭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