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會后,黃偉亮還要請楊景行一起吃午飯,可楊景行有事情要辦,顧不得職場關系了。
到中午休息室時間,楊景行接到蔣成的電話,說他剛在酒店的琴房給戴清上了兩個小時的課,發現學生基礎不好,而小樣聽起來又不簡單,所以從什么基礎指法入手是不行了,只能爭取速成。
不過蔣成松了一口氣“比較客氣,沒多少架子。”
楊景行嫉妒“早就說你成熟英俊”
楊景行又給詹華雨打電話,匯報了一下公司的事情后還有更重要的商量,明天就是齊清諾的二十一歲生日了。詹華雨也更關注女兒,很樂意配合楊景行。
下午本來是兩節英語連接兩節復調與賦格課程,楊景行只趕上最后一節,坐在教室里的目的似乎也就是打發等待齊清諾的時間。
還沒下課呢,楊景行的手機就震動起來,齊清諾打來的。這種小教室連后門都沒有,楊景行只能站起來在同學們和老師的詫異中連連道歉,快速出門。
“你在哪”齊清諾有些急。
楊景行說“上課,你下課了”
齊清諾干脆果斷“找到了,有視頻”
看來輝煌人緣還不錯,齊清諾昨天也就打了兩個電話,加上齊達維和跟他告狀的顧客朋友一提,那些互相之間多少有點熟悉的客人們就行動起來了。不知道經過了多少聯系,確定了有人在六月初在視頻網站上發布了幾個在輝煌錄的手機視頻,有楊景行彈唱傻子歌的。
不過那些視頻并沒多少人看,因為發布的人懂得尊重,所以設置了好友共享,需要他的密碼才能看,但是上傳日期可以成為楊景行是原作者的鐵證。
上了半節課的楊景行連忙趕去和同樣逃課的齊清諾碰頭,短暫商量后,楊景行撥通手握證據之人的電話“喂,陳姐您好,我是楊景行,記得我嗎”
對方驚叫“四零二,我正找你電話呢你放心,絕對沒問題,我公開視屏了,再說我們還有那么多證人”
楊景行說“是這樣,這件事情我們準備私下解決,能不能麻煩你暫時別公布視頻,還可以隱藏嗎”
“啊”陳姐似乎突然泄氣,語氣充滿遺憾甚至委屈“我正準備跟你說,視頻上首頁了,點擊好幾萬了”
楊景行說“麻煩您幫個忙,把視頻先隱藏了,或者刪了也行。”
“哦,哦”陳姐好像舍不得上首頁的成就感,“我試試,等一下還可以,可以隱藏,我看看前面首頁還能看,奇怪了,嘿”
楊景行說“麻煩您了,我先掛了,等會再聯系您。”
掛了電話,楊景行邊跟齊清諾說事態邊打給張彥豪“老板”
聽了楊景行清晰簡潔的匯報,張彥豪叫苦“麻煩了,我們正準備跟金文發函。”
楊景行說“我也沒想到,您看怎么能把影響降到最低”張彥豪掛電話了。
看看憂心的女朋友,楊景行嘿“這下我出名了。”
齊清諾問“張彥豪怎么說”
楊景行分析“張彥豪只能暗里著急,也只能暗里想辦法。明里著急的是金文和唐瀟曉,花錢,有錢能使鬼推磨。”
齊清諾也著急“找地方看看。”
楊景行的筆記本無線上網是別指望看視頻網站的,齊清諾就打電話給年晴,叫閨蜜先上網,給她描述一下,聽聽也可以緩解饑渴。
電話開著免提,年晴沒心沒肺地笑“喲喲喲,要紅了呀,唐瀟曉大紅新歌暗涌涉嫌抄襲”
楊景行問“說我名字沒”
年晴說“就這么個標題六分三十四秒。”
齊清諾著急“你開呀。”
年晴的電話似乎對準了電腦音箱,一開始是掌聲,不是那么喧嘩,很熟悉的輝煌的味道,年晴描述“不清楚,像素太低,還黑”
然后一個男生“對不起,我沒想到自己唱這么難聽,你砸眼淚還不如捂耳朵”
齊清諾看男朋友,楊景行似乎真的覺得自己聲音很難聽,明顯皺眉。年晴也沒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