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還是楊景行那種經過手機錄制又各種轉換再通過電話傳過來的聲音“我再唱一首,盡量唱好一點,因為下午聽了一首很好的歌。不過要唱的是自己寫的,沒歌名,第一次公開唱,也沒練習過,所以請大家做好心理準備,及時塞耳朵”
楊景行叫苦“這還不被唐瀟曉歌迷罵得狗血領頭。”
齊清諾不理,等電話里響起歌聲,她似乎真的不愿聽,叫“往后面拉”
年晴明顯拉得不準確,讓幾人聽到了歌曲的最后兩句“我請求我祝愿我祈禱,你陽光你明媚你安好,就算是彼此天涯海角。”
齊清諾問“完沒”
年晴說“還有一點。”
又是楊景行的聲音“謝謝,沒人捂耳朵。”
然后是齊清諾的“我哭了,太難聽了。”
接著就是繼續輝煌的氛圍,逐漸升溫的掌聲,喝彩,叫好
年晴說一下自己的感受“喲,背影還不錯呀。”
輝煌的氛圍持續了一分鐘左右,突然中斷,年晴宣布“沒了旁邊還有唐瀟曉的視頻,看不看。”
齊清諾說“算了。”掛電話。
楊景行似乎有點得意“這下好多人看到我漂亮的女朋友了。”
齊清諾哼“那時候還不是他們速度能有多快”
楊景行說“不超過今天吧。別擔心,想紅沒那么容易。”
齊清諾想了一下,又有擔心的“張彥豪會不會以為是你安排的將他軍”
楊景行搖頭“他沒那么傻。”
到楊景行住處,門一開,齊清諾就抱著早已經開機的電腦沖進去,急切地等待著無線信號連接,然后打開網頁,點開視頻。
楊景行給齊清諾拿來喝的,齊清諾還知道接著。
陳姐當時應該是坐得距離舞臺稍遠,手機拍攝畫面經過了焦距推進,恰恰容下坐在鋼琴前的楊景行,所以很模糊而且比較暗。相比畫面,不怎么樣的音軌實在是太清晰了。
楊景行準備開始的時候,畫面朝齊清諾抖動了一下,停留了一兩秒。這姑娘穿著白色t恤和很有設計感的紅色小馬褂,下身是藍色牛仔褲和橘紅色高幫帆布鞋。她一腿伸直放在地上,另一只腳擱在凳子下方,手抱著吉他,看著鋼琴的方向。畫面模糊也看得出是個美女,而且低像素似乎影響不了齊清諾雙眼的光亮。
楊景行果然贊嘆“真漂亮。”依偎到女朋友身邊了。
齊清諾笑笑,目不轉睛。
鏡頭切回楊景行身上,他已經開始彈琴唱歌。不像是一般酒吧,客人們聽歌的時候挺安靜,只是鏡頭始終抖啊抖。
抖了好長時間后,鏡頭有突然跳到齊清諾身上了。她姿勢變化了一些,已經依然亮晶晶的。
齊清諾平靜地解說“我哭了。”
楊景行說“我不會忘記。”
可是畫面上幾乎看不出來。緊接著,鏡頭焦距調整,畫面視野變大,同時看得見齊清諾和楊景行兩人,還有后面的劉才敬和半個趙古。
鏡頭再沒怎么動,直到一首歌唱完,齊清諾放下吉他有個擦眼淚的動作,然后楊景行謝謝,鏡頭就開始三百六十度轉向記錄下客人們的熱忱。
楊景行和齊清諾下舞臺,朝鏡頭的方向走過來,但只是經過。就是這一個經過,對移動物體拍攝很差火候的鏡頭還是記錄下了楊景行的一個瞬間的大正面,臉上什么表情。
然后還有兩個人的背影,楊景行是挺高大的,齊清諾也好身材。不過鏡頭更感興趣的是掌聲和喝彩。
陡然的,視頻播放完畢。
似乎是活生生地回味了過去,齊清諾之前的焦急憂心完全看不見了,也沒急著去看視頻下的評論留言,兩眼中是若有所思的光彩。
楊景行完全抓不住重點“如果是男人拍,鏡頭語言肯定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