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婷抱好了譜子,但是也沒忘記吃的。
出了北樓,齊清諾猜測安馨對楊景行的說法和結果應該能接受,不會有太多想法。
齊清諾也再次表示自己也理解楊景行“安馨匠氣重一些,如果你不是我男人,可能我也會建議喻昕婷。”
楊景行笑“不要刻意小氣,小心習慣成自然。”
齊清諾樂“習慣了怎么樣”
楊景行威脅“可愛程度起碼減少千分之一。”
齊清諾顯然欣賞不了這種惡心,扭頭背對楊景行一秒鐘,轉回來又說“如果我習慣了你呢我是說你的博大胸懷。”
楊景行連連搖頭“千萬別。我這個人最講夠公平,而且相當小氣。”
“這么矛盾”齊清諾呵呵笑“我也一樣。”
學校里膽子還是放不開,齊清諾上車后,楊景行也就是低頭去吻了一下,并且約定以后如果有約會,齊清諾就不開車。男人都不能送女陪朋友回家,約會多么不完整。
回到北樓,楊景行不敲門直接進二零四,也沒嚇著正在看樂譜的兩個女生。
喻昕婷拿起吃的嘻嘻“給你留了兩個。”
楊景行真公平“只吃你一個,不然安馨說沒支持他減肥。”
安馨愛學習一些,感嘆“旋律好美。”
楊景行問“是不是首先想到莫扎特的那幾首奏鳴曲”
安馨猶豫了一下還是說“肖邦。”
楊景行瞪眼“氣死我了。”
安馨連忙解釋“我不是說像,就是”就是不出來。
楊景行又笑“這就是你的問題,拿到一件作品,第一反應就是想套經驗,不太好”
喻昕婷說“我也覺得和肖邦的第一鋼協根本不一樣。”
楊景行批評“馬后炮,剛才怎么不說”
喻昕婷委屈。
楊景行繼續跟安馨傳道“就算隨便看到一張譜子,或者那怕聽到一條旋律,也要從自己的角度去理解,不要站在別人的角度。”
安馨點點頭“我也不是說應該怎么處理,就是覺得還沒仔細看。”
楊景行說“明天我再拿一份譜子給你,你先看,我們練習的時候別去,等練得差不多了你再去聽,對比一下自己的想象,或許有點啟發,怎么樣”
安馨猶豫了一下點頭“好吧。”
楊景行瞧喻昕婷“說不一樣的,你有什么高見”
喻昕婷有點理虧“反正不一樣。”
楊景行說“世界上沒有一樣的東西。”
喻昕婷不嘻嘻,嘻嘻兩下后扭過頭去沒聲了,安馨連忙關懷的眼神偏過去看看朋友的眼睛。
楊景行嘿嘿了幾下后道歉“開玩笑的,當老師總要有點氣勢,我也著急呀。”
喻昕婷回過頭來“我又沒生氣。”
楊景行說“那就好安馨和樂團合作的經驗最豐富,你說一下吧。”
安馨為難“次數是多,沒兩次滿意的反正我就彈自己的。”
楊景行批評“我要積極經驗。”
安馨說“我高中遇到一個指揮,安華音樂學院的老師,挺好的,都能聽我的想法。”
楊景行點頭“第一點,和指揮溝通。”
喻昕婷也點點頭
沒有研究樂譜,而是進一步給喻昕婷做和樂團合作的預熱,打了不少預防針。十點不到,楊景行就送兩個女生回寢室,自己也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