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到時候我來送你們。”文光說道。
阿難點點頭,又請求文光能不能去更里層的牢房中看看王亥的情況。
文光回頭看了看琳千夜,見他微微頷首,便道“好,我們立刻就去。”
說著他就起身,和阿難告別,和琳千夜繼續沿著這條狹窄的通道往里走。
越往里,通道越昏暗,給人心理的壓迫感就越強烈。
文光卻在從這壓抑的氛圍中感到了一種野獸的氣息,明明墻上插著的火把正猛烈地燃燒著,但這些火焰上的光線卻好像被什么東西吞噬了一般,一離開火把便近乎消失一半。
“里邊有“危”獸。”琳千夜走在文光身邊,注意到了文光的視線。
“危獸”
文光側首微昂起頭,水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通道中越發熠熠生輝,襯托著那瑩潤的肌膚,顯得格外可憐可愛。
琳千夜忍不住心頭微微酥軟。
“是一種神獸,據說能鎮壓牢獄中的陰邪之氣,危獸受麒麟御使,會在國家的所有牢獄中巡游,壓制其中的邪氣。危獸最愛食光,故而凡有危獸出沒的牢房,光線都會格外晦暗。”
“那會不會”文光擔憂他們這樣夜探的行為會被抓住。
琳千夜笑著搖了搖頭,摸了摸文光的頭發,“危獸只受麒麟驅使,沒有麒麟發話,它不會有任何動作的。”
隨著越走越深,一旁的牢房也從木質變成了鐵質,牢房中犯人的呼吸聲也越發輕微。
文光的腳步都忍不住放輕了。
但琳千夜卻漸漸慢下了腳步,“這里不對勁。”
文光立刻也停住了腳步,警惕地打量著周圍,問他,“怎么了”
琳千夜沉默地拉著文光轉頭就走,直到回到了關著阿難的中層才低聲道“那里的牢房被人施了法術,牢房里基本是空的,里面根本沒有犯人。”
“什么”文光也忍不住低聲驚呼。
突然他們的耳邊響起了一聲口哨聲,隨著熟悉的黑暗來臨,文光已經和琳千夜站在了那個熟悉的小巷中。
還是那個男人,他提著一盞幽暗的燈,站在一片黑影中,對有些拘謹地對二人道“換班的時間結束了。”然后便看向琳千夜。
琳千夜知機,從袖中取出一枚金葉子遞給他,那人嘿嘿笑了兩聲,便消失在了黑影之中。
回到舍館的房中,琳千夜便把穿在外面的罩衫隨手脫下,扔在了地上。
文光瞥了一眼地上的罩衫,無奈地俯下身把衣服撿起。
“大少爺,你隨手亂丟的習慣能不能改改”
琳千夜舒服地躺在軟塌上,又把束發的簪子也丟了下來。
“哎可是這樣舒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