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光真要被他厚顏打敗了,只能任勞任怨地再次把簪子也撿起來放好。
但才放好簪子,軟榻上就又丟下來一本書正是方才他們出去前琳千夜沒看完的那本。
文光于是又忍者怒氣把書撿起來。
如此這般,經歷了罩衫、簪子、書、乃至枕頭這些東西后,文光的耐心終于走到了盡頭。
而這位懶散地躺在軟塌上的麻中心卻還在懶洋洋地讓文光來給他梳梳頭。
“給我梳梳頭發嘛束著頭發好累呀”
文光氣極反笑,一口答應了下來,“好呀”
琳千夜驚訝地看著文光笑吟吟地走近,拿起梳子,真的擺出一副要給他梳頭發的架勢。
“咦”
然后便被文光“溫柔”地狠狠梳了一把頭發下來。
“嗚嗚好疼。”
琳千夜抱著腿縮到了軟塌一角,可憐兮兮控訴地看著文光。
文光則插著腰,臉上全是出了惡氣的快意。
“少爺不是要小人給您梳頭嘛,躲那么遠,小人怎么給你梳呀”
琳千夜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被人扯下來了,忙擺手說“不了不了,我還是自己來吧。”
文光這才冷哼一聲,啪的一聲把梳子拍在了桌上,自己也坐在了桌邊。
“說正經的,剛剛你在里邊的話是什么意思”
琳千夜疼惜地看著自己被文光兇狠扯斷的一縷發絲,半天才反應道“我們在最里層看到的犯人根本就是別人施的幻術,那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文光皺眉,“怎么會阿難不是說王亥就被關在了里面嗎”
“我也不知道,要么他們被轉移到了別的地方,要么就”琳千夜卻突然停住了話音。
文光奇怪地說“你怎么不繼續說下去”
琳千夜卻遲疑地問了一句,“你知道“賣白鴨”嗎”
“賣白鴨”文光一時不明白琳千夜的意思,但他腦海中卻突然升起了某種不詳的預感。
琳千夜有些含糊地開口,“我剛到乾縣的時候,被人模糊地暗示過,說乾的官吏不好,他們似乎和上面的某些人勾結,做些貪贓枉法的勾當,而賣白鴨就是其中的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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