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明立刻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叩門”
士兵們被這聲音一震,無不在心中驚慌
竟然制造出了這么大的動靜,不知之后要承擔何等嚴厲的責罰為今之計,只能折功補過,但他們能抓住這個人嗎
沒人敢打這個包票,一時間情勢竟然僵持了下來。
正當嚴明他們準備重整旗鼓,再次向茶朔洵發起一擊之時,原本緊閉的宮門突然開啟了一條門縫。
士兵們不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茶朔洵也丟掉了手中的鞭子。
他們都看向了那扇大門。
只見大門緩緩開啟,一個身著內宰官服,頭戴方巾的男子跟在大僕身后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眾人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朝這二人行禮。
“見過內宰,見過大僕”
大僕是個眉目粗獷、挎著長刀的男子,他一馬當先走到茶朔洵跟前,朝他舉起拳頭,“喲,好久不見”
茶朔洵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好久不見,嘆之。”
和大僕打了招呼后,他隨即便轉向了那個步履堅定,朝他慢慢走來的人,他微微彎腰,“云內宰,抱歉,因為抱著病人,所以恕我無法向您全禮。”
“不必多禮了,”來人神色嚴肅,雙目炯然,看樣子就是十分一絲不茍的性格,他一板一眼地對茶朔洵道“茶將軍,臺甫宣召,您可以進來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兩扇巨大的宮門豁然洞開,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露臺足足有能布置一個戰陣那么大。
可以想見,即使茶朔洵突破了最外層禁軍們的守衛,當他進去這扇門內,迎接他的就是一個戒備森嚴、嚴陣以待的陣型。
嚴明忍不住看了一眼茶朔洵,心想這人作為禁軍將領,不可能不知道硬闖的后果,但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做了這樣的事情,所以那個被他小心護在懷中的人,一定對他而言非常重要吧
和嚴明有類似想法的人在這一刻有很多,就連那個被茶朔洵叫做“嘆之”的男子也有此意。
他們走在露臺上,露臺的盡頭是數百階臺階,在臺階的盡頭還有一扇緊閉的通天石門,通過那扇門,就能到達云海之上那里就是王宮了。
“真不像是你會做出的事啊”嘆之看了好幾眼被茶朔洵抱在懷里的人,因為面朝里所以無法看清面容,只能看見他長及肩膀的銀發,有些無奈的說“雖然事出緊急,但你難道不能先聯系我們嗎”
“等不了了。”茶朔洵的聲音壓得很低,似乎怕驚擾到自己懷中的人,他的步伐雖然很快,但是卻很穩,每一步幾乎都用了同樣的力度,不會給懷中抱著的人增加一點震動感。
“他的病來的太迅速,況且”茶朔洵的話音一頓,篤定地說“供王現在不在宮中吧”
嘆之的眼神瞬間銳利了起來,“你怎么知道”
但是茶朔洵卻不再說話了,他的眼睛看向走在兩人前方的內宰。
嘆之察覺到他的意思,“內宰是信得過的人。”
“恭的官吏中,出了大叛賊吧”茶朔洵抱著文光,走到了臺階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