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光頓時露出看怪人的眼神,“我的味覺現在不敏感,都覺得甜,你居然說剛好。”
茶朔洵不以為意地笑笑,“可能是小時候吃了太多的苦的東西了,長大以后就很喜歡吃糖。”
文光一怔,張了張嘴,“這樣”
他想說對不起的,但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默默懊惱起來。
“你居然都不可憐我嗎”
茶朔洵見文光竟然沒有露出他預料的歉疚的表情,立刻不滿地哼哼了一聲。
說實話,剛剛他說得吃苦的事情并不是說謊,很久很久以前,他確實習慣給自己時不時喂點毒藥,那些東西可都苦的不行,但時過境遷,早就成了一些褪色的記憶了,現在拿出來說,更多的還是想要搏得文光的同情,想從他嘴巴里剛聽到些軟話罷了。
沒想到這招居然沒見效。
茶朔洵在心里暗暗盤算,難道文光不吃這套不應該啊,他的心軟的和面團似的
兩個人都各懷心思,沒注意到一個人走到了房門外。
“茶將軍。”
少女的聲音打破了房中安靜的氣氛。
茶朔洵眼底劃過一絲被打攪的不痛快,但在文光疑惑的目光中還是耐著性子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只見門邊一個眼熟的少女正躊躇著看向他們。
是寶翠。
她鼓起勇氣問道“請問我能進來嗎”
茶朔洵站起身,不只是有心還是無意,正好擋住了文光。他沒有說可以還是不可以,而是看似禮貌實則拒人千里地問道“您是”
寶翠剛想介紹自己,一個男人的聲音就插了進來。
“寶翠小姐是吾王之妹。”
來人穿著大僕的官服,腰間掛著一把長刀,對茶朔洵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潔白的牙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正是那位被茶朔洵叫做“嘆之”的男人。
他先是對寶翠抱拳一禮,隨后便對茶朔洵道“吾王請茶將軍與寶翠小姐前往長秋宮一會。”
文光當即便拽住了茶朔洵的腰帶,堅決地說“我也要去。”說著從茶朔洵身后探出半個身體,詢問道“請問我也能跟著去嗎”
文光忐忑地看著那個男人,有些期待他能說可以。
但可惜的是,嘆之卻搖了搖頭,說“抱歉,吾王只宣召了茶將軍與寶翠小姐。”在文光失落的神色中,他還補充了一句,“況且臺輔還特意囑咐過,一定要讓您好好休息。”
文光又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詞語“臺輔”,聯系這人的話,這個“臺輔”看來是很有地位的人,但是如果這樣的話,那當初在地門前,天伯又問什么會稱呼自己為“臺輔”呢
文光的眼中閃過深思,沒注意到茶朔洵在聽到“臺輔”兩個字時眼中一閃而過的不快,。
茶朔洵心知供王召見他可能不止是因為他擅闖宮門的事,很可能和恭國的內政有關,所以即使滿心不愿離開文光,也只能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