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茶朔洵才真正從那張已經褪色朽壞的舊網中掙脫了影響。“你到底要抱到什么時候”
如果說剛剛文光還顧及這這個人突如其來的脆弱,那么隨著他擁抱的時間越長,文光心中漸漸也放下了那絲擔憂,轉而變得羞惱起來。
抱一下就行了啊,你別占便宜沒個夠
“好”茶朔洵的喉嚨深處溢出一絲淺笑,他答應地也很痛快。只是,人雖然放開了
文光瞇起眼睛,舉起兩人相握的雙手,不客氣地問“這算什么”
茶朔洵“唔”了一聲,微側過臉,不知是燈光還是月光在他的臉龐上照出了狡黠的笑意,他牽著文光慢慢朝回走,“算是補償”
“補償你個頭啊”文光才不慣他,直接一把掙脫了茶朔洵的手,小跑著就往前走,邊跑還要邊回過身朝他做了個鬼臉。
“你自己慢吞吞在后面遛吧,我要先回去睡了。”
“還真不等我啊。”
“誰要等你,你就不能自己睡嗎”
“不行,說好了每晚都要哄我睡覺的”
“哪個大男人要人哄著才睡的”眼見距離房門還有幾步距離,文光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
“我就要”
茶朔洵幾步
就追上了文光,直接抓住文光的胳膊,理直氣壯地說著無禮的話。可能是真的有點累了,文光實在不想再和這個人進行一些幼稚的對話。他飄過去一個涼涼的眼風,理也不理那個人,轉身就進了處所。“哎你不會要食言吧”
茶朔洵直接無時了上來行禮的侍女,眼睛里只有那個被帶著往浴室走去的人。
“不會吧,不會吧”
終于被茶朔洵的魔音灌耳煩得不行的文光,咣當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并丟下一句硬邦邦的“不會”,這才止住了那個人的喋喋不休。
文光看著被門扉隔絕的茶朔洵,心里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從來沒見過這么纏人的人
文光享受了一個沒有騷擾的沐浴時光后,在看清了臥房中已經裹著里衣,散著還有水汽的卷曲長發的人,原本因為洗了一個痛快的澡的好心情,一下子散了一半。
他咬著牙,朝已經側臥在自己床內側,正期待著向他看來的,別有風韻的出浴美人,苦大仇深地走過去。
“我現在就來哄您睡覺”
說著狠狠給他頭上來了一下。
“好疼”茶朔洵委屈得控訴道,哪有你這樣的家生啊,居然還毆打主人
“哼,多給您來幾下,您就能睡著了。”文光可不愿意什么都順著茶朔洵呢,他自顧自躺了下來,閉上眼睛,拉起被子就準備睡覺了。
嗚嗚嗚
茶朔洵一邊捂著臉大聲假哭,一邊偷偷從指縫中看著閉目躺在床上的文光,可是無論他怎么鬧出動靜,文光都安靜地緊閉雙眼,根本毫不理睬。
看來文光是打定主意不會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