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寧硬氣地沒有搭理他。
徐天宇臉色沉了沉,審視的目光掃過穆子寧身旁安靜坐著的池驚瀾,再一次掛上了虛假的笑。
“師兄,你不會還在跟著某些人練吧,勸過你好幾次啦,外行的話不能信的,師兄不要得不償失,四周沒練出來,連三周也丟了。”
“今天的比賽,我可不想贏得太輕松啊,師兄。”
眼前的青年看著比穆子寧年齡還要大上一些,卻一口一個師兄,講出來的話盡是挑釁。
之前他們只說自己,穆子寧不生氣,但徐天宇還牽連到了池驚瀾,穆子寧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幾天訓練下來,池驚瀾對他已經是亦師亦友的存在,穆子寧不愿意聽到別人詆毀他。
之前訓練的時候摔倒的3t只是因為上午在池驚瀾那邊體力消耗有點大,下午才有點跟不上而已,根本不是徐天宇說的那樣。
穆子寧剛想站起來解釋,被一雙手輕輕攔住了。
是池驚瀾。
池驚瀾面色平靜地朝著徐天宇點了點頭,絲毫沒有被激怒的模樣,語氣冷淡中帶著一絲敷衍“那期待你今天的表現。”
徐天宇
這個語氣,總感覺自己被壓了一頭。
青年人的表情控制能力自然比不上教練那種老油條,徐天宇一口氣被池驚瀾噎的不上不下,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憤怒地轉身直接離開。
穆子寧看著那師徒兩重新走了回去,吹哨招呼著其他運動員上冰訓練,才轉頭看向池驚瀾,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問剛才為什么要阻止他。
池驚瀾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開口“他們剛才在激怒你,也許是想看你節目發揮失常。”
穆子寧一愣,迅速警醒過來,后背冒出一陣細密的冷汗,他比賽發揮狀態確實比較容易受到心態的影響,雖然也在努力改進,但依然路漫漫其修遠兮,若是沒有池驚瀾阻攔,他們說不定真的能得逞。
“謝謝。”穆子寧看著池驚瀾,認真開口道。
池驚瀾輕輕擺了擺手,剛才只是舉手之勞而已,相較而言,他更想知道徐天宇胸有成竹的態度從何而來,他總覺得今天重頭戲應該不是在這里。
名額花落誰家是由省隊幾個項目的教練共同打分決定,這個方式聽起來確實還算公平,但
池驚瀾從遠處胸有成竹的教練師徒兩身上收回視線,目光落在從剛才徐天宇過來挑釁開始臉色就越來越憤怒的娃娃臉身上,突然開口。
“紀云星,你知道些什么內幕嗎”
幾人的目光一齊落在了紀云星身上,包括剛才一直默默圍觀著的凌榆。
紀云星神色一正,脊背瞬間挺直,他瞥了眼穆子寧,想了片刻,還是咬了咬牙開口。
“恩我前兩天來省隊的時候偷偷聽到的,這次的評分最后的統計是加權計平均分,名額大概率已經內定了,所以剛才那個徐天宇才會那么胸有成竹地挑釁。”
池驚瀾和凌榆同時皺了皺眉,異口同聲地開口“什么意思”
聲音一個清冷,一個低沉,莫名有種極致的和諧感。